张成抬头看程一川,脸上的神情还是绷着。
像生怕下一秒,程一川就顺着他说:
那就是他。
程一川却只回了三个字。
“不用说。”
张成一愣。
“什么?”
“您不用说就是谁。”
程一川把手机拿回来,屏幕扣到腿上。
“那天你没看清脸。”
“现在隔这么多天,拿一张正脸照片让你认。”
“认得再像,也不能靠这个说死。”
张成胸口明显松了一点。
“我就怕这个。”
“上回已经认错一个了。”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皱了下眉。
“再错一次,我真不敢张嘴了。”
“所以不认脸。”
程一川低头看向备忘录。
“只核对你真正记得的东西。”
叶岚坐在旁边,也没催。
程一川抬头。
“张叔。”
“嗯。”
“第一次那个男孩。”
“和第二次那个男孩。”
“您能不能确定,不是紧挨着发生的?”
张成这次没马上答。
手慢慢放到膝盖上。
过了几秒。
“不是。”
程一川看着他。
“这个确定?”
“确定。”
张成答得比刚才快。
“这个我敢说。”
“第一个过去的时候,我还在修牌子。”
“那块警示牌底下木桩歪了。”
“螺丝也松。”
他说着,用手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