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慢半拍,也跟着叫:
“叶阿姨。”
叶岚看过去。
“都起这么早?”
小禾举起手里那块蓝色积木。
“爸爸买鸡蛋饼了。”
叶岚愣了一下。
“啊?”
小禾已经重新低下头,像是这句话已经把“为什么这么早起”解释得非常完整。
叶岚沉默两秒,转头看向程一川。
程一川已经站起来。
“走吧。”
“现在?”
“差不多了。”
叶岚低头看时间。
八点二十六。
“行。”
她把文件袋换到另一只手。
豆浆还攥在手里。
刘淑珍在后面问:
“中午回来吃吗?”
程一川已经走到玄关。
“还不知道。”
“那到时候说。”
“嗯。”
他换好鞋。
走了两步,又摸了下口袋。
药带了。
手机也在。
没再多拿东西。
门轻轻带上。
电梯一路往下。
数字一层一层跳。
叶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豆浆。
“我是真吃了。”
“你跟她说。”
“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