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五岁,就敢拿一笔还没到手的钱,去哄一群同学往外掏现金。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显出来。
“除了借钱,他还问过什么?”
陈浩想了一下。
“问谁家附近有收手机、手表和球鞋的店。”
程一川转头看他。
“正常二手店?”
“不是。”
陈浩摇头。
“他说最好当天给钱,不看身份证。东西拿过去,看一眼,马上给现金。”
“谁告诉他的?”
“篮球队有个人说,他家附近好像有一家。”
“李子昂让他去问?”
“嗯。”
“问成了吗?”
“不知道。”
程一川沉默了两秒。
这已经不是临时缺钱。
李子昂是在替某件还没发生的事,提前攒现金,也提前找退路。
他看向陈浩。
“那些被他借过钱的人,还有谁在学校?”
“有几个还在。”
“你现在回去找副校长。”
陈浩下意识往校门口看了一眼。
“李子昂就站在那儿,我这么回去,他一看就知道是我说的。”
程一川笑了一下。
“谁让你去他面前说了?”
“你从边门进去,直接去校长办公室。”
“你只说自己知道的。谁给了钱、谁手里有纸条,让老师自己找人问。”
“剩下的,不用你管。”
“你也不用出面。”
陈浩仍有些犹豫。
“那他还会不会猜到是我?”
“猜到又怎么样?”
程一川看着他。
“你的钱没回来,车也没回来。他下午还敢舔着脸再问你借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