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分钟。
空调出风口忽然响了一声。
嗒。
风吹过次卧门口。
那里还没装正式房门,只挂着一道厚帘子。
帘子下摆慢慢鼓起来,又落下。
里面传来翻身声。
床板轻轻响了两下。
周秀云没睡着。
她又翻了一次。
最后掀开毯子,披着外套出来。
阳台没封,月光落进来。
正对着斜前方在阳台的保险柜。
柜门黑沉沉的。
周秀云再看了眼折叠床。
许小军背对着她,被子拉到肩膀,茶几上的车钥匙还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站了一会儿,才往许念柔卧室走。
主卧也没有门,也是一块帘子。
掀帘就能进。
许念柔没换睡衣。
还穿着宽松的家居裙,手里拿着手机。
“怎么了?”
“睡不着。”
周秀云往客厅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李君那王八羔子还没抓到。”
许念柔眉头皱起来。
“我知道。”
“子昂肯定见过他。”
“警察还没确定。”
“没确定不代表没有。”
周秀云声音更低了。
“晚上楼下就算有人巡着,也不可能一直守住每个门口。”
“万一真有人晚上来破门,柜子再重有什么用?”
“里面六七十万。”
“他要真拿着刀来,谁能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