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明把现场交给副队长,转头看向程一川。
“走吧,我送你下楼。”
他看了一眼程一川始终垂着的左臂。
“你今天站得够久了。”
程一川没有逞强。
“确实有点疼。”
“知道疼就行。”
两人进了电梯。
楼层数字开始下降。
二十七。
二十六。
二十五。
马建明仍在看手机,小商品市场那边不断有消息进来。
“市场那边不好找人。”
“人多,出口多,装卸区又乱。”
程一川靠着轿厢内壁,尽量不让左侧受力。
“二十七楼走廊的监控断了,电梯运行数据只能证明停过,拍不到是谁进去。”
“嗯。”
“只要他们中途没碰见人,身份就很难确认。”
电梯数字跳到二十一。
门开了。
程一川正想着事情,下意识抬脚往外走。
刚迈出去半步,一团白影突然冲到面前。
“汪!”
一条白狗猛地往前扑。
牵引绳瞬间绷直。
程一川本能地往后一缩,肋下被猛地扯了一下。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毛毛!”
牵狗的女人也吓了一跳,赶紧拽紧绳子。
“坐下!”
白狗被拉回她腿边,仍盯着电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女人拍了拍它的背,抬头看见程一川捂着肋侧。
“没碰着你吧?”
“没有。”程一川缓了口气。“我自己没看楼层。”
女人也松了松手里的绳子,小声埋怨: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往外闯。”
“早上差点踩到它,现在又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