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
许建国最后看了许念柔一眼。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记住。”
他没再等谁回应。
转身出去,脚步声沿着楼道往外走。
越来越远。
周秀云站在门后,等了两秒,才把门关上。
门一合。
屋里一下更闷了。
门链刚才被许建国解开。
这会儿还垂在门边,轻轻晃了一下。
咔。
碰到门板。
——
窗外雨声比刚才大了一点,雨点砸在没封的阳台边缘栏杆上,噼里啪啦。
周秀云站在门后,没有立刻转身。
她先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听见电梯门开。
听见许建国走进电梯,又听见电梯门合上。
楼道里安静下来。
她这才慢慢回过头。
第一眼没有看许念柔。
也没有看许小军。
她看的是角落那个保险柜。
方方正正地立在那里。
像个不会说话的人。
周秀云喉咙动了一下,压低声音。
“现在李君真冒出来了。”
“这钱更不能全放一处了。”
许念柔靠在躺椅上,手还放在肚子上。
许小军坐在边上,鞋脱了一半,脚后跟踩着鞋帮,像是伤口疼,坐也坐不正。
周秀云往前走了两步。
“下午说的那事,得定下来。”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这句话一落,许念柔的睫毛动了一下。
许小军低着头,像没听见,可他的肩膀很轻地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