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军盯着口袋。
李子昂盯着钱。
谁都没再说话。
——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楼下有电瓶车经过。
喇叭短促地叫了一声。
“滴——”
很快又远了。
——
许念柔把笔帽重新拔开。
在纸上补了一行:
【10号 7:30 南站接人。】
写完,她抬头。
“明天要早起。”
“谁也别掉链子。”
——
许小军点头。
“知道。”
可他心里想的,已经不是人。
他甚至在想,明天要是人更多一点。
房间多开一间,也没人会细问。
吃饭再报高一点,也合理。
烟水买一份,报两份,也不难。
——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
那几张钱贴着腿。
热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这事还真不能黄。
至少现在,不能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