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军伸手去拿钱的时候,她的手下意识往前抬了一点。
像是想拦。
可手刚离开围裙边,又停在了半空。
许念柔连头都没抬。
许小军已经把钱攥住了。
——
周秀云的手僵了两秒,最后还是慢慢缩回来,重新攥住围裙。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张纸。
看着上面的名字。
看着那几笔钱。
又看了看许小军发亮的眼。
还有李子昂没什么表情的脸。
心里一阵一阵发冷。
——
许小军把钱塞进口袋的时候,手没有立刻抽出来。
指腹先碰到中午扣下来的那几张。
软的、皱的,贴在口袋底。
现在这三千压下去,纸币一叠一叠顶着掌心,口袋一下鼓了起来。
布料贴着腿边,沉沉往下坠。
他隔着口袋又按了一下。
确认还在。
这才把手慢慢抽出来。
——
李子昂站在门边,看着他那个动作,眼神没动。
只在心里算了一下。
拿人、拿包、带路,再报一遍账。
这活儿,比他想得还值钱。
他现在也缺钱。
这趟事情完了,他也得回去上学了.
身上虽然有些钱,但远远不够回去请哥们吃饭的。
——
客厅灯照下来。
每个人脸上的东西都不一样。
许念柔盯着名单。
周秀云盯着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