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军还没进去。
手里的烟还没扔。
他站在文达图文快印门口。
烟夹在手里,烟灰长了一截,快断不断。
——
程一川看见他的那一刻,反而没动。
胸口那点火,一下沉下去。
沉得很实。
不是没火了。
是烧到最底下,变成了一块冷铁。
——
他拿起手机。
打开相机。
没有开闪光。
放大。
对焦。
镜头里,许小军站在门口。
身后是文达图文快印的门头。
旁边是半拉的卷帘门。
打印、复印、修图、做图、视频处理……
几个字挤在发黄的灯箱上。
公交站广告牌也在画面边角里。
那行花里胡哨的字,还能看见一半。
趣味AI写真。
合成情侣照。
亲子照。
——
“咔。”
照片拍下来。
声音很轻。
轻到车外的人根本听不见。
程一川低头看了一眼。
人。
店。
门头。
广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