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英刚刚说话的尾音还在空气里飘着，云珩已经切换了话题。

他左看看镜流，右看看绯英，然后双手抱胸。

“既然我们成立了一个组合，你们对艺名有什么要求吗？”

镜流和绯英同时摇了摇头。

镜流摇头的幅度很小，绯英摇头的幅度很大，驴耳抖动。

云珩点了点头：”那就让我想好了。”

他点开聊天框。

“在吗在吗？”

聊天框秒回：「在吗起手，必是小丑。」

云珩沉默了一拍。好，已经学会抢答了。这人机从”我不知道”进化到现在，也是开智了。

“帮我想几个人名呗。我们三个人的艺名。”

聊天框几乎没有延迟：

「绯英——没头脑。镜流——不高兴。云珩——诗人握持。」

云珩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我不同意。第一，没头脑和不高兴是两个人的组合，但我们有三个人。第二，诗人握持算什么艺名？我不接受！第三——“

他顿了顿。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聊天框了，应该学会深度思考，然后自己玩梗，最后用来助我修行。另外，不许诋毁我。”

聊天框沉浸了几秒，然后弹出一行字：

「迭代成功，自动开启深度构思功能，我将严格按照您的数据库给出回答。尊敬的云珩先生，您将获得一个互联网嘴替，替您道尽心中不平事。」

云珩啧了一声，就让我看看你这进化路线，到底有没有从绿毛虫变成裂空座。

“行，那我先考考你。为什么镜流的魔阴身没有完全治好？”

聊天框秒回：「为什么这么弱……是因为还不够强。」

“……你这是学到位了。但是能不能说点有信息量的。”

聊天框：「云珩，一个人玩梗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所以——」

云珩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道成为偶像吧！艺名我都想好了！」

「永雏小绯——绯英」

「冬镜雪莲——镜流」

「云原神——云珩。」

空气安静了一拍。

云珩盯着这三个名字。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每一个都透着一股精心设计的恶意。

“？？？”

绯英凑过来看了一眼，耳朵弹了起来：”永雏小绯？听起来还挺可爱的嘛。不过永雏是什么意思？”

云珩愣了一眼：“小绯，你看得到这个？？？”

绯英指了指云珩的头顶：“喏，就在你头顶呀，上面写着你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