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继续说：“你查到了凌国商人，查到了密信，查到了矿石和铁岭。

但你缺少一个关键证据——凌国商人的帮手在案发当晚是否在落云镇附近。”

沈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可以帮你确认这件事。”青娘说，“但你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凭什么？”

“凭你也想知道真相。”

两人对视了一瞬。

她的目光很沉，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她在说真话。

至少关于“合作”这件事，她是认真的。

但他不信任她。

一个砺国密探，如果她真的是砺国密探的话。

突然出现在落云镇，对凌国的命案表现出异常的兴趣，主动提出合作。

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要密信。

沈珩几乎可以确定，她想要灰雀携带的情报。

“我可以告诉你我查到的东西，”沈珩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先告诉我——死者叫什么名字。”

青娘安静了一会儿。

“灰雀。”她说，“代号灰雀。真名我不知道。”

“他是凌国的人？”

是，凌方的信使，负责在边境据点之间传递情报。

“你跟他认识？”

“见过一次。三年前。”

沈珩头一点，他决定告诉青娘一部分，不是全部。

死者身上有一封密信，藏在衣服夹层里，内容是关于矿石和路线的。

密信上有凌方的印鉴。

青娘的眼睛动了一下，很细微，但沈珩捕捉到了。

“密信还在？”

“在。”

青娘盯着他，没接话。

沈珩继续说：“凌国商人是幕后主使。他派人杀了死者，目的是取回密信。

但凶手没有找到夹层里的密信。帮手呢？”

不确定是谁，可能是凌国商人的随从之一。

老李看到凌国商人离开时是三个人，老赵只送了两个。第三个人可能留了下来。

沈珩的心跳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