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

够不够？”沈珩问自己。沈珩放下笔，他拿不准。

他只知道，他必须回都城，必须见到砺王，必须让砺王做好准备。

他合上笔记本，吹灭了油灯，他躺在床上，窗外有风。

风吹过院子里的枣树，树叶沙沙响，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燕国都城的城墙上。

城墙很高，风很大，城墙下面是凌队，黑压压一片，旗帜上写着“凌”字。

城墙上面是燕国守军，稀稀拉拉，旗帜上写着“燕”字，沈珩望向城墙下面。

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骑着白马，穿着银色的铠甲，站在凌队的最前面。

那个人抬起脸，看着沈珩，沈珩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凌帝举起了手，凌帝的手放下了，凌队开始攻城，喊杀声震天。

城墙在震动。

沈珩想跑，但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看着凌队涌上城墙，看着燕国守军溃散，看着燕字旗帜倒下。

沈珩醒了，窗外有鸟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沈珩坐起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是一个梦，但沈珩知道，这个梦，

也许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他站起，洗了脸，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赵六和林清已经在院子里了，行李收拾好了，马也备好了。“收拾好了吗？

”沈珩看着他们。三个人上了马，出了临渊郡，向南行进。

出城一里，沈珩回头扫了一眼，临渊郡的城门还开着，门口站了一个人。

灰衣，看着他们的方向，不动，也不挥手。

“陆渊，”沈珩在心里说，“是你吗？”沈珩转回头，没有停。

梦境里的城墙塌了七年。

但那个骑白马穿银甲的人——沈珩觉得，他很快会在现实中见到他。

*（第37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