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沈珩在心里默想，“你是朋友？还是间谍？

他不知道，沈珩起了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临渊郡的街道，阳光很好。

街上有人在赶集，有人在聊天。

一切都很平静，但沈珩知道，平静不会持续太久，凌帝要亲自出征。目标砺国。

如果凌帝亲自来了，砺国两万士兵挡不住凌国十万大军。

“两件事，”沈珩对自己说，”先把临渊郡的改革做完，再回都城。

“第一，把临渊郡的改革做完，修渠，引进种子，让农民有田种，有粮食。

这样即使打仗，临渊郡也能自给自足。

第二，回都城，向砺王报告凌国的动向，让砺王做好准备。

但沈珩想到了第三件事。

“陆渊为什么知道凌国调动禁军的消息？

一个药材铺老板，怎么知道凌国都城的军事动向？

”除非，陆渊有消息来源，凌国都城的消息来源。凌情司？

消息来源是药材铺的一个客人，沈珩盯着信，低声念道，

他是凌国来的商人……沈珩看着陆渊的信。凌国来的商人。这个商人是谁？

是真正的商人？还是凌情司的人？

如果是军情司的人，那陆渊和军情司有联系，如果有联系，

陆渊的身份就更可疑了。

但沈珩不能因为陆渊可疑就忽略这个消息，凌帝要亲自出征，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不管陆渊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消息本身，必须重视。

沈珩回到桌前，拿起笔，写了两封信，第一封信给秦烈。

“秦烈，凌国可能要打砺国，凌帝可能亲自出征，消息来源可靠，请做好准备。

”沈珩在信上写道。第二封信给砺王。

王上，臣在临渊郡听闻凌国调动禁军，目标可能是砺国，请王上早做准备，

加强北境防御。

两封信写好了，沈珩把信交给周铁，让周铁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都城。

周铁走了之后，沈珩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看着桌上陆渊的信。

陆渊的信让他想到了很多事。陆渊是谁？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两年了。

两年来，他一直在调查陆渊的身份，但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陆渊说他是离国人，在离国开药材铺，但离国没有叫陆渊的药材商。

陆渊身上有药草味，凌情司的人身上也有药草味，

陆渊对凌国的军事情报了如指掌。

陆渊否认认识赵括，但否认的时候食指动了一下。

陆渊在沈珩之前去过档案阁，查了同样的资料。

陆渊经常在沈珩整理线索的时候恰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