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亮试图从后门逃跑，被暗卫截住，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

血顺着裤腿流下来，他趴在地上不敢动，暗卫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鸡。

第四组抓到了，第五组抓到了，第六组抓到了。

消息一条一条传来，每一条都是两个字：抓到了。

两个字很简单，但每一个“抓到了”背后都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有人反抗，

有人逃跑，有人求饶，有人装死，但最终都被抓到了。

一千五百人对付二十三个人，胜算很大，但沈珩不敢大意，

因为二十三个人不是普通的罪犯，他们是太子的暗桩，每一个都经营了多年，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手段，如果有一个人漏网，后果不堪设想。

沈珩站在禁军营中央，在地图上把红点一个一个涂掉，涂一个，划掉一个名字。

二十三个红点，涂掉了二十个，还剩三个，沈珩等着。

一刻钟后，第二十一组消息来了：“抓到了，但有意外。”“什么意外？

”目标不在家，我们在他家等了半个时辰，他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

苏婉不知道沈珩和陆渊在做什么。

但他知道——天衡倒了之后，是这两个人在撑着窟窿。

“和谁一起？”“一个女人。”“什么女人？

”“不知道，但那个女人看到我们就跑了，跑得很快，我们没追上。

”沈珩皱了皱眉——一个女人，穿灰色衣服，短发，二十出头，

能在一群禁军的眼皮底下跑掉，不是普通人。

“她往哪个方向跑的？”城西，穿过三条巷子之后不见了，像是会轻功。

轻功，短发，灰色衣服。

沈珩在脑子里搜索，离国境内有轻功的人不多，有轻功的女人更少，

短发灰衣——他想起一个人，之前太子府暗卫名册上有一个女人叫灰雀，

轻功第一，擅长夜间潜行，专替太子传递最机密的消息。

太子被抓后，灰雀就消失了。

如果刚才那个女人是灰雀，说明太子还有暗桩没清完。

沈珩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灰色衣服，头发很短。

他不认识这个人：“继续追。

”又过了一刻钟，第二十二组消息来了：“抓到了，没有意外。

”沈珩在地图上涂掉第二十二个红点，还剩最后一个。

第二十三组，目标是一个叫韩三的人。

韩三不是朝臣，不是军官，他是一个商人，开了一间布庄在城东。

表面上卖布，实际上替太子管账——太子所有的银子都经过韩三的手，

韩三知道太子每一笔钱的来处和去处，包括买军火的银子、收买暗桩的银子、

给凌国的银子。韩三是太子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