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交易，不是陈伯庸一个人做的。

是凌国官方和陈伯庸一起做的。”苏婉看了他一眼。“你在替凌国说话？

”陆渊看着她。“我在替自己说话。苏大人。我只是一个商人。商人。做生意。

谁给钱。我给谁干活。陈伯庸给钱。我给陈伯庸干活。凌国给钱。

我给凌国干活。”“你走私军需物资。”我走私的是铁矿石。铁矿石。

是不是军需物资。取决于买家用它做什么。苏婉没说话。“凌国用它造兵器。

”陆渊看着她。“你有证据吗？

”苏婉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

陆渊笑了一下，苏大人，你没有证据，你只有铁矿石。

铁矿石，可以造兵器，也可以造农具，也可以造锅碗瓢盆。

你证明不了凌国用铁矿石造了兵器。苏婉的眼眶微红。“账本，可以证明。

”陆渊的笑停了。他看向苏婉，账本，在铁柜子里，铁柜子。

有三把锁，你打不开。“你打不开，也打不开？”陆渊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一会儿，苏大人，你很聪明，但，你太急了。

他后退一步，背靠墙壁。“你抓不住我的。”苏婉回身。

陆渊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因为，外面有人。”苏婉的眉头皱了一下。

外面鹰眼在监视，但鹰眼只有一个人。如果外面有更多的人，苏婉转头。

看向门外，门外一片寂静，太安静了，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做了一个手势，铁手退到门口，影子二号退到窗边，两个人监视外面。

苏婉看向陆渊。“陆渊。你说的外面有人。是什么意思？

”陆渊看着她。“苏大人。你以为。你跟踪了我三天。我不知道吗？

”苏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陆渊笑了一下。“从都城出来。

我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我。驿站。我故意留下线索。矿山。我故意等你来。

”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引我来？”陆渊看着她。“不。

我在，拖延你。”拖延，不是为了让账本消失，是为了让账本先走。

铁柜子里的东西，已经不在铁柜子里了。

她冲进矿山的时候，账本早就在三天前从后山的小路被运了出去。

而她蹲在外面，数着每一盏灯。

三天，她在外面数了三天的灯，陆渊在里面，数着同三天，他知道她在，

她知道他在。两个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纸，那层纸叫“苏大人”。

*（第24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