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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灾为虚,人祸为实(2/3)

作品:《天启四骑士之死亡骑士熊廷弼》

“臣甘愿做千古奸佞恶名,背万世骂名、下铁血狠手、干世间脏活,压得住朝堂奸邪权贵,镇得住天下魑魅魍魉。”

“一人演光鲜盛世假象,一人行江山铁血真章。”

朱由校眸光幽深凝望窗外沉沉夜色,语气平淡无波,话语里却藏着覆世杀伐:

“从今往后,西北之地,不用良心治国,不用仁政哄人。”

“明面上永远施行仁政善治,好看好听留好名声,永做世人眼中的盛世样板。”

“暗地里永远攥紧刀把子、钱袋子、万民命根子,实权绝不松手。”

“谁还信奉那句盛世仁政、豪强凭良心的虚假谎言,谁就注定输得干干净净,死得不明不白。”

西安密室定权谋,紫禁城定国策,明暗双线并行,朝野上下同心,帝党自此彻底撕破千年伪善假面。

盛世从来只是演给世人观赏的戏台,铁血杀伐才是坐稳万里江山的根本。

那个骗人千年、误尽苍生的恶心谎言,在天启兄弟的暗局铁腕之下,碎得彻彻底底,再无立足之地。

权谋心法既定,谎言彻底撕碎,空谈仁义无用,唯有血刑醒民。

秋风卷着碎石黄沙,呼啸肆虐过安塞黄土矿场,天地之间满目枯褐荒凉,不见半点生机,唯有底层矿工无尽苦难。

往日死气沉沉的矿场之中,矿工们终日埋头苦熬劳作,不敢抬头,不敢言语,只求苟活。今日矿场中央,陡然矗立起一座四米高夯土高台,黄土夯实四面空旷无遮,高台之下密密麻麻站满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挖矿矿徒,人人攥着满是血泡老茧的粗手,眼底麻木惊惧交织,无人知晓寅虎熊廷弼今日要行何等雷霆拷问。

熊廷弼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刀立在高台侧首土坡,面色冷峻如寒铁,周身杀伐之气压得全场死寂无声。规矩早已定下,仁政只做门面演戏,真相必须见血立威,今日不杀不斩,只做一场活人现世拷问,要让数万矿工亲眼看清:世代受苦、流民遍地,从来不是天公不作美,从来不是百姓命苦活该,从来不是天灾降祸,世间所有苦难,皆为作祟,皆是豪强吸血啃骨,生生给万民套上绞索压榨至死。

一声令下,丐帮精锐分列两侧,钢刀出鞘寒光凛冽慑人。

熊廷弼沉声传令,字字震彻整座矿场:

“命铁柱为银矿总管事,统管安塞银矿实操、矿徒管束、矿区防务、劳作定规,一应矿中杂务、人员调度、奖惩生杀,尽数由马铁头一手决断,明官不得干预,地方不得置喙,只遵丐帮暗令,只听我寅虎调遣!”

话音落下,身形魁梧、性情悍勇狠厉的铁柱大步出列,抱拳领命,即刻执掌矿场实权,铁血镇场稳住秩序。

紧接着,丐帮弟子押着两人踉跄登台,铁链锁身,狼狈跪地。

一人是前恶矿主周扒皮的贴身老管家,脑满肠肥油滑奸猾,一辈子帮着矿主吸矿工血汗、做账瞒税、苛扣粮饷,恶事做尽罪孽滔天;另一人是周扒皮重金豢养的护院总拳师,膀大腰圆拳脚狠辣,往日动辄殴打矿工、镇压矿徒闹事,手上沾满底层百姓人命血债。

二人往日在安塞横行霸道作威作福,今日沦为阶下囚,瑟瑟发抖跪于高台之上。

熊廷弼冷眼扫过高台,声音冰冷刺骨,定下惩戒铁规:

“不打杀,不砍头。今日你二人登台一问一答,只准答一句——安塞为何流民遍地,百姓活不下去?”

“答得糊弄虚假、遮遮掩掩,两人互扇耳光,下手不许留情。”

“答到真话为止,答到数万矿工听清看透为止。”

“何时吐出实情,何时方可停手。”

高台之下,数万矿工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台上二人,静待真相大白。

一场以耳光为刑、以谎言开场、以血泪收尾的现世拷问,即刻开演。

铁柱坐镇高台旁监刑,厉声喝喊开场:

“问话开始!管家先问,拳师先答!”

老管家心存侥幸不敢直言真相,只想拿天命天灾糊弄搪塞,随口敷衍:

“安塞流民遍地……只因天太冷了,年年秋风苦寒,冻得百姓种不出粮,活不下去。”

通篇推诿天命,半字不提豪强。

铁柱怒吼:“答得虚言作假,糊弄视听,动手打脸!”

护院拳师不敢违抗,抬手对着老管家脸面狠狠一巴掌狠狠扇下!

啪!

一声脆响炸裂矿场,管家半边脸瞬间红肿老高,嘴角渗血,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轮换答话,管家反问。

拳师同样不敢吐实,跟着扯谎遮掩:

“安塞百姓流离失所……只因天不下雨,连年干旱地干,地里不长庄稼,日子熬不下去。”

铁柱再喝:“依旧假话欺瞒,继续互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