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说的第四件事——他没让我转告。是我自己要做的。”

他看着乔峰。

“武当出了清虚这种东西。我大师兄没管好门户。你去救你爹。祁连山上那群占了废驿站的人——我来清。”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乔峰回应，调转马头朝山脊方向打马而去。

大宗师巅峰的气息在夜色中一闪即没。

沈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岩石后面。

“武当这老头，是个人物。”他说的不是宋远桥。

乔峰把竹杖交给阿朱。

“找岩洞入口。快。”

三十三骑沿着山脊西面的断崖搜索。阿朱举着竹杖比对刻痕上的方位标记，半刻钟后在一处被灌木遮蔽的裂隙前勒住了马。

裂隙很窄。人能过，马过不去。

乔峰看了一眼三十匹马。

“马留下。所有人步行入洞。”

沈岳给副手交代了三句话。副手带着马群往北面撤退，找隐蔽处等候。

人钻进裂隙。

岩洞果然在三百步之后接上了暗河。水流不急，深可及膝。洞壁上有五十八年前凿开的痕迹——刀口整齐，间距一致，跟宋远桥的描述完全吻合。

乔峰走在最前面。暗河的黑暗在吞天诀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系统面板跳了一行字。

【检测到前方1.2里处有生命体征。数量：1。气息特征——】

乔峰停了。

后面的人全停了。

暗河前方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不是人的呼吸频率。太慢了。每一次吸气间隔超过三十息。

但气息的厚度——

系统补全了分析。

【气息评估：天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