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的一阳指指向他的百会穴。

一息后，段延庆的脸上出现了乔峰从未见过的表情。

恐惧。

“他的气锁已经打开了。”段延庆的声音比平时更哑。“不是待机状态。是全开。有人正在通过他——”

太监的嘴巴忽然停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不属于一个矮胖太监的脸。太柔和，太从容，太……居高临下。

“乔峰。”

太监开口了。声音不是他自己的。不男不女。像丝绸裹着碎玻璃。

“你比我预想的快了六天。”

乔峰的拳头攥紧了。

段延庆和沈岳同时后退了一步。不是武者的本能——是猎物的本能。

坐在安西镇监军衙门里的这个矮胖太监，此刻只是一部人形通讯器。

真正在说话的人，在千里之外的大明宫里。

“既然来了，”那个声音继续说，太监的嘴一张一合，像被风吹动的布偶，“不如听我讲个故事。”

“关于你父亲萧远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