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震惊的瞪大双眼，怎么也不相信这些是真的，明明寒鸦肆带回来的是尸体，这怎么可能呢？

“不……这不是真的。”

如今继任月长老之位的月公子，再也端不住半分长老的沉稳持重，猛地从队列里跨步而出，身形微颤。素来温润如玉、淡然儒雅的眉眼此刻尽数泛红，眼底水光摇摇欲坠，泪眼婆娑地死死盯着独孤鸢，声音绷得发颤，满是难以置信的沉痛。

“你说什么？云雀被无锋首领击碎了天灵盖？”

独孤鸢抬眸，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扫过他失态通红的眼尾、强绷却颤抖的身形，神色冷淡又漠然，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疑惑与淡漠。

“你是谁，她怎么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问得月长老喉间骤然哽咽。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积压数年的愧疚、遗憾与隐忍尽数翻涌而上。昔日清雅温和的声线彻底破碎，带着压抑多年的沙哑与痛楚，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砸在大殿之中。

“我……我和云雀两情相悦。”

他微微垂首，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翻涌着无尽悔恨，语气苦涩得近乎破碎。

“当时我用冬蝉草让云雀假死，将她挂在宫门城墙上，故意让无锋探子看见，让他们以为她已经身死，彻底放过她。我本以为熬过三天时限，风波平息，就可以悄悄将她救下。”

话音陡然滞住，他抬眼时，眼底已满是猩红的怅然。

“可是第三天，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