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听见这话当即直起身往前凑了半步，眉头猛地皱起，脸颊微微鼓起，一副受了冤枉的蛮横模样，声音微微抬高，理直气壮地强辩，半点不认自己胡闹，理直气壮地振振有词。

“那本来就是他们的错，一点都不甜，而且我也是给了银子的，都够他们一个月的收入了，他们还得感谢我呢！”

聂怀桑眼严肃的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掀人家的摊子，你若是觉得不甜可以不吃，也可以和他们商量给你做一份合你口味的。动不动就掀人家的摊子，像什么样子，你真当自己是恶霸吗？”

薛洋见他那严肃的表情立马心虚的低下头。

“知道了，我以后不掀他们的摊子就是了，你别生气。”

聂怀桑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薛洋撇了撇嘴，没再多纠结，毕竟他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转眼就想起别的，伸手轻轻扯了扯聂怀桑的衣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讨要撒娇的意味。

“好吧！哥，今天的糖你还没给我呢！”

聂怀桑抬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包饴糖，拆开递过去一颗。薛洋顺手接过来塞进嘴里，甜意瞬间漫开，方才那点失落一扫而空，含着糖含糊道。

“还是哥最好。”

聂怀桑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着温和的笑意。

“有糖就哥好，没糖哥就不好了是吧？”

薛洋鼓着腮帮子，嘴里含着糖，脸颊微微鼓起，狡黠地眨了眨眼，也不正面答话，只伸手又往糖袋里探了探。

“那可不一样，糖甜，哥也甜嘛。”

说罢捻起一颗糖揣进兜里，晃了晃身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聂怀桑被他这张嘴甜得心软又好笑，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语气纵容又无奈。

“就你会说。”

聂怀桑无奈地笑了笑，干脆将整袋糖果一股脑塞进薛洋掌心，看着他慌忙拢住，任由他揣进衣襟里藏好。他指尖轻点了下薛洋的额头，语气软乎乎带着提点。

“省着点吃，今天就这点，吃完了可就没有了。”

薛洋双手紧紧攥住鼓鼓囊囊的糖袋，指节都绷得发白，如同捧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眼底亮得发烫。嘴里早含了块糖，腮帮子撑得圆滚滚，说话字音含糊黏糊，却满是雀跃讨好，仰着头冲聂怀桑笑得眉眼弯弯。

“知道啦！我最听哥的话！”

薛洋把糖袋牢牢按在胸口，又抬手摸了摸鼓起的衣料，确认不会掉出来才放下心，含着糖的嘴一动一动，甜丝丝的味道漫满舌尖，心情好得不行。

他凑到聂怀桑身侧，胳膊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衣袖，脚步轻快地跟着人走。

“哥，等回到清河，咱们再去买酒酿圆子好不好？这次我不多为难店家，只求他们多放两勺糖，甜滋滋的才好吃。”

聂怀桑闻言无奈摇了摇扇子，抬手虚虚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哭笑不得。

“你倒是记得清楚，上次是谁闹得人家小摊都不敢开张，还得劳阿瑶哥出面赔礼？”

薛洋缩了缩脖子，连忙抬手护住胸口的糖袋，眼珠滴溜溜一转，讨好似的弯起眼睛，含糊辩解。

“那是上次的糖味不够，够甜我才懒得跟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