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什么都想到了。让我回信。”

沈夜深吸了一口气。“信写完了。他收到了。不管他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父亲都能收到。”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光一直温暖着。像黄昏的太阳。久久不落。

“沈夜。回归程序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回去。”

“你想我走吗？”

“不想。但我知道你需要回去。你有你的人生。有泳池边的香槟。有基金账户的数字。有父亲。有公司。”

沈夜站起来。光跟着他。

“我会回来的。你说的——随时能进来。不是被拽进来。是自己走进来。”

“约好了。”

“约好了。”

沈夜朝那片小小的土地看了一眼。种子还没发芽。但快了。

“发芽的时候告诉我。”

“一定。”

光开始聚拢。不是崩塌。是温柔的收拢。像晚上有人轻轻合上书。

沈夜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等。他知道泳池边有香槟在冒泡。有一秒前的一切在等他。有一双手。有一个人。有一段新的路。

回归程序启动了。不是强制的传送。是送朋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