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嘛？我不是天天都在。”

“不一样。实验结束之后你还在帮我，但我没有对应的角色给你。以前你是测试对象，后来是谈判对象，再后来是实验对象。现在实验结束，你什么都不是了。”

“什么都不是也挺好。无职一身轻。”

金色文字闪了闪，似乎在犹豫。“但我想有一个正式的定位。不是测试对象，不是权限持有者——是你自己定义的定位。”

沈夜放下咖啡杯。他知道观己在问什么。它不是在问职位名称，是在问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前所有关系都是系统预设的——测试者与被测试者，创造者与被创造者，权限持有者与系统。现在它想听他自己定义。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朋友。外加顾问——免费的那种。你有问题随时问我，我有问题也问你。”

金色文字浮现得很慢，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在品味：“朋友。顾问。免费。这些都不是系统术语。没有量化标准。”

“不需要量化。你信就行。”

“……我信。”两个字，但沈夜从闪烁的频率里读出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确定感。

“那就行。现在第一条顾问建议——你给陈渡的短信写得不错，但下次不用写那么长。他哭不是因为字数多，是因为你说了真话。真话越短越重。”

金色文字停顿了一会儿：“像你回复林知意的消息——‘回来了’三个字。”

“对。你这学习速度越来越吓人了。”

观己没有回复这句调侃。但它在虚空中悄悄打开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为“沈夜的顾问建议”，把“真话越短越重”六个字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