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4号呼叫鹰头，航弹即将……”

轰隆！砰，砰，砰……轰！砰……

山海关西侧关口，一枚航弹凌空炸开，球形冲击波裹挟无数弹片漫天迸射，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掌，狠狠压向地面。

一枚枚地雷被引爆，迸射出大量泥土炸开。大量地雷爆炸震动大地，带动周围数百米内，其余地雷相继殉爆。

铁路被炸断数截，无数沙石崩飞至半空，枕木与铁轨向上凸起弯折，扭曲成麻花般的废铁。

黄光瑞驾驶战机盘旋一圈，望见地面到处是焦黑的坑洞，铁路翻转变形，又望一眼关口城墙，见日军全都藏身于城垛之中。

他按动喉麦：“鹰头呼叫，鹰眼4号，暂停轰炸关口。”

“立即引导爆弹鸟，向东南11点方向山林中，投掷多枚空爆弹，距离地面近一些，将大片山林炸开。侦察此处山岭，探查是否为日军秘密营地，完毕。”

“鹰眼4号收到，立即前往，完毕。”

“鹰眼1号呼叫鹰头，已对建昌实施一范围轰炸，预计炸死炸伤两千多鬼子。城内聚集的日军正沿山路向北逃窜。我机将跟随爆弹鸟二小队返航进行补给，完毕。”

黄光瑞低头，查看腿上的记录本，大声回复：“鹰头收到。爆弹鸟二小队，补给一半燃烧弹、一半空爆弹后，向山海关空域移动。鹰眼1号归队，完毕。”

“鹰头呼叫，战机二中队汇报情况，爆弹鸟五小队通报位置，完毕。”

“二中队收到，报告鹰头，我中队战机正沿山路，由建平南侧，向建昌进行对地攻击。日军所有车辆均已摧毁，大量日军蜂拥向建平南侧山口。”

“我战机中队正尽力封堵，但山口比较宽，建议使用燃烧弹，将山口两侧用大火封锁住，逼迫日军折返回建昌，完毕。”

“爆弹鸟五小队通报，我编队已经越过青龙上空，预计9分钟后抵达建昌空域，完毕。”

黄光瑞单手拿笔，在记录本上画掉一行记录，大声下令：“鹰头呼叫：战机二中队，立即派出战机前去引航，并接管爆弹鸟五小队，执行建议方案，完毕。”

“二中队收到，31号战机变更为鹰眼1号，接通二级通讯，完毕。”

“爆弹鸟三小队呼叫鹰头，我编队已从承德空域返航，预计70分钟后完成补给，请指示空域，完毕。”

“鹰头收到，爆弹鸟三小队完成补给后，前往青龙空域待命，完毕。”

“鹰眼8号通报，台安以西，发现日军一支装甲部队，估计有100余辆各式装甲车，正朝着北镇方向行进，完毕。”

黄光瑞迅速用笔记录，同时开口下令：“呼叫鹰眼8号，侦察完其余两地空域后，返回北镇进行探查，确认日军装甲部队，具体行进地点，完毕。”

“鹰眼8号收到，完毕。”

黄光瑞长呼一口气，刚想要拿水壶润润喉咙；

——轰隆！轰隆！轰……西北山岭上方，爆闪出一团团耀眼强光。

一圈圈冲击波，向四周翻涌，如同飓风横扫大片山林。数千米内的灌木，直接崩碎成木屑，烟尘与碎石被席卷至半空，像一堵会移动的土墙。

大团大团火浪炸开，木屑瞬间被点燃，一片片火雨泼洒至空中，犹如流星般漫天舞动，引燃周围山林。大片山火相互汇集，浓烟翻涌。

山岭之中，气浪翻涌横扫，一圈圈数百米真空地带，露出大片圆形山地。一条条环山堑壕显现，大量火炮布置其中，炮口齐齐指向关口。

一批批被弹片洞穿、被冲击波撕碎的日军尸体，从环山堑壕中被掀飞出来，洒落得四周山林。山火熊熊燃烧，滚滚浓烟弥漫空中。

轰隆！轰……隆……天空中的轰炸机，继续向山岭其余地方投弹，猛烈爆炸气流迅速吹散浓烟，大火向周围持续蔓延。

“鹰眼4号呼叫鹰头，西北山顶处，发现一座日军要塞……”

黄光瑞驾驶战机，迅速飞至山顶上空盘旋，转头观察山顶要塞。工事建筑不高，顶部仅露出地表几米，估计是一座地下要塞。

他又望一眼山岭背面，大声下令：“鹰头呼叫鹰眼4号，引导爆弹鸟，先围绕山顶要塞，投掷一圈燃烧弹，再对坑道火炮进行清理，完毕。”

“鹰眼4号收到……”

猝然，山顶要塞之中，涌出大批日军，搬运着轻重机枪，沿坡道向下跑入环山堑壕，边行军边向外清理尸体。

一挺挺轻重机枪架设在堑壕上，枪口高高扬起，对准天空的轰炸机编队，等待命令。

日军指挥官指着天空，大声嘶吼：“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