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

三名士兵调转枪口，迅速扫射——哒哒哒.......火舌喷吐，密集子弹横扫而出，射向左侧胡同口，涌出的大片鬼子。

“冲！杀死支那人，射击，砰、砰.......”

一群浪人手持长短枪，从胡同口蜂拥而出，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猛扑，嚎叫着压向洋行门口。

密集弹雨横扫而出，一排排鬼子被扫倒，血雾喷洒。中弹者身体猛地一颤，旋即软倒在地。

洋行前方，惨叫声、枪声、弹壳落地的脆响，搅成一团。

“手榴弹！”一班长大喊一声，拉弦后，停顿一秒，用力丢向胡同口。

手榴弹划出一道弧线，砸入鬼子最密集处。

轰！火光炸裂，气浪裹挟着破片四散激射，瞬间炸翻一片鬼子。

鬼子断肢与碎布横飞，硝烟散开，胡同口，横七竖八堆满尸体，还有鬼子在血泊中，痛苦翻滚。

残存的浪人见冲不过去，连滚带爬缩到墙角后，架枪朝洋行射击，子弹凿在门框上，木屑乱溅。

二排长搬起桌子，大喊一声：“闪开！”随即，奋力将柜子从门口掷出，落地后，发出一声闷响，挡住侧面敌人的视线。

士兵们边后撤，边向对面甩出手榴弹，随后也搬起桌椅，丢到门前的路面上。

砰、砰.......烟尘炸起，木屑纷飞，双方短暂陷入僵持，隔着烟幕互相射击。

一班长退回室内，低头检查大腿外侧，见伤口不深，子弹只是擦过，留下一道焦黑的血槽——

他从挎包中取出绷带，一边处理伤口，边疑惑出声：“排长，看鬼子的布置，是打算死守此片街区。我刚瞄一眼路牌，东四牌楼，是鬼子的重要据点吗？”

二排长摇头：“不清楚，情报标记的重点区域，好像没这地方。得先想办法，占领制高点。”

他透过窗口向外观察，此刻整条街道都笼罩在烟雾中，烟尘与硝烟搅作一团。双方的子弹穿透烟幕，交错而过。

数分钟后，四班抬着两挺捷克重机枪，从地下通道快步走出，每名士兵还提着一盒弹药。沉重的机枪和弹药盒，压得士兵们呼吸粗重，面色涨红。

二排长指向两侧，大声下令：“架到两边窗口，给老子突突死这帮鬼子！其余人，火力压制！”

士兵们放下弹药箱，利落地撑开三脚架，拉开枪栓卡好弹链，将重机枪往窗口前怼。不过几秒便准备就绪。

“我来！”四班长躬身，双手握住扳机，向着对面墙角、建筑窗口猛扫，咚咚咚.......咚咚.......沉闷的重机枪声，如同擂鼓，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大口径子弹呼啸飞射，瞬间凿穿墙面、门窗等障碍物，砖石碎屑崩飞，灰尘爆起。

藏匿其中的鬼子，被子弹直接撕碎——领头鬼子刚转身要退，身体猛地一抖，墙上便炸开一蓬猩红。

两挺Zb-53重机枪，朝两边建筑物疯狂倾泻火力，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焰，弹链飞速消耗，弹壳如雨般喷涌而出。

密集的弹雨，扫过各栋建筑，砖墙被打出蜂窝状的弹孔，鬼子不断被逼出视野，僵持瞬间被打破。

二排长探出头，扫视街道两侧，大声下令：“集火一点钟方向，清理那栋三层洋行！一班、二班，准备！”

咚咚咚.......咚咚.......两挺重机枪立刻集火，弹雨倾泻在洋行正面。

三层建筑的门窗尽数碎裂，玻璃爆裂如雨，露出其中鬼子射击点。

一头鬼子刚探出枪管，便被弹雨横扫而过，上半身爆成血雾，残肢飞出窗口。

“重机枪掩护！三班压制！一班、二班，跟我冲！”

二排长端枪冲出，越过障碍物，率先扑向洋行，军靴踏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十名士兵紧随其后，边跑边向建筑内扫射，哒哒哒.......子弹如泼水般倾泻进一楼，将门框打得稀烂。

两挺重机枪压低枪口，向左右两侧喷吐子弹，两条弹链扫荡着射界内，所有的门窗、胡同口，砖石木屑纷飞四溅。

三班士兵蹲在门口，向街道两侧射击压制，打得鬼子缩在掩体后，不敢露头反击。

弹壳不断从枪膛中跳出，叮叮当当滚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