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大佐一挥手，叫进来十几个身穿便服的人，沉声开口：“你滴，不要反抗，送你离开。我滴，尸体也可以。”

胡长顺见这群人清一色便衣，心里已隐隐有些猜测。

他半推半就地被人架住，嘴上还不忘叫嚣：“老子不走！艹，把老子打火机还回来……”

佐佐木铁青着脸怒声吩咐：“田中，去准备归顺书，跟着上去。不签，就按手印。”

“是。”田中隆吉躬身领命，快步跑出牢房，心里却十分疑惑——安全局的人怎么搅和进来？

另一边，萧明远驾驶战机向南飞出上百公里，彻底远离倭国本土后才折转向西，航行大概1600公里，华国海岸线终于浮现在视野中。

他沿海岸线航行一段，搜寻到沪城，顺着黄浦江，平稳降落在高卢租界内的小型机场。发动机并没有熄火。

杜月笙的管家一直在机场守着，见天边一架飞机落下，立即让人去通知杜先生，自己则小跑着迎上前，在战机前仰头试探着喊：“先生？”

萧明远环视四周，见机场太过空旷，并未离开座舱，走下战机。

他瞧见是熟人，才将舱盖掀开一道缝，问：“机库在哪？”

“先生，往左拐，那边几间全空着，您随便用。”老管家边说，边伸手指向远处。

萧明远顺着方向望一眼，挥手示意对方退开，操纵战机朝那排建筑缓慢滑行。

老管家快步退到安全距离，又挥手驱散远处张望的警卫，一路小跑跟在飞机后头。

萧明远把战机停在建筑侧面，没有滑进机库。

他扫视一圈确认安全后，打开座舱盖，撑着机身，踩着机翼，跳到靠墙一侧的地面，扶着机身活动已经麻木的双腿。

老管家气喘吁吁地赶上前，出声问：“先生，您是在休息，还是回公馆？”

萧明远摆手：“就在机场休息一会。给我弄点水，洗把脸。”

“好的，杜先生稍后就到。您跟我这边来。”老管家忙伸手引路。

萧明远点头，经过战机尾翼时，脚步忽然顿一下。见尾翼和机身上有不少弹痕，翼片上还有三处深深的弹坑。

他当时在座舱里竟浑然不觉，既没听见响动，也没感到机身震动。

张管家其实早就注意到，只是没敢多嘴，此刻更不敢出声，只安静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