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吴老师的一点心意。”

程度接过，打开。

里面是两套婴儿用品，一套蓝色，一套粉色，还有两本儿童启蒙读物。

程度说“高老师、吴老师，太客气了”。

吴惠芬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菜。

“程度，你两个孩子的名字，我可听说了。程钟晴，程钟毅。好名字。”

程度说：“吴老师过奖了。”

吴惠芬说：“钟情，钟意。你和钟小艾，真是会起名字。”

祁同伟在旁边说：“吴老师，人家那是秀恩爱。”

梁璐也递过来一个纸袋。

“程度，这是我和同伟的一点心意。”

程度接过，道了谢。

看了一眼，是一对银镯子，刻着“平安”两个字。

饭桌上，没有谈工作。

吴惠芬问程度孩子像谁，程度说“姐姐像我，弟弟像小艾”。

吴惠芬说“那长大了，姐姐稳重，弟弟好看”。

程度说“吴老师，您这话说的”。

大家都笑了。

高育良问程度：“钟小艾身体怎么样？”

程度说：“挺好的。顺产，恢复得快。”

吴惠芬说：“顺产好。顺产恢复快，对孩子也好。”

程度说：“是。”

高育良说：“你父母在四九城照顾？”

程度说：“在。我岳母下班也过来。”

高育良说：“那就好。有人照顾，你安心工作。”

程度说：“是。”

饭桌上，没谈什么工作，也没谈汉东官场。

祁同伟现在正科，程度副科；

都还是小虾米。

两人背后是有大佬，但那不是能说的。

高育良在吕州，祁同伟在京州，程度在省政府，三个人各忙各的；

但高育良回京州的时候，总会叫上程度和祁同伟，吃顿饭，聊聊天。

这种关系，不用天天见，但隔一段时间就得聚一次。

聚的时候不谈正事，只谈家常。

3个男人分了一瓶白酒。

吴惠芬和梁璐喝的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