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日。

程度到点起床，钟小艾还在熟睡。

程度没有打搅她，安静地起床、穿衣、洗漱。

洗手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水汽，镜子上有一层薄薄的雾。

程度用毛巾擦了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昨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演得很辛苦，但值得。

洗漱完，程度给钟小艾的漱口杯里接了一杯自来水，牙刷上挤了牙膏，横放在水杯上。

杯子放在洗手台右边，牙刷头朝左，是钟小艾平时放的方式。

程度在寝室时用空间，看过她洗漱，知道她的习惯。

然后程度才，悄悄去了客厅。

程度有顶级医术，知道今天钟小艾的身体状态。

刚起床时，程度也用空间探查了。

今天钟小艾会有酸胀感。

**被撑开、盆底肌被牵拉，今天会有隐隐的酸胀，像运动过度之后的肌肉酸痛。

走路、坐下、起身时能感觉到，但不剧烈。

轻微出血。

破裂时有小伤口，今天还有一点点血丝，颜色偏暗，不是鲜红。通常一两天就干净了。

疲惫。

初次，消耗体力，加上情绪紧张，第二天会觉得累，想睡，精神不如平时。

对比身体上的不适，心理上的余韵才是主要的。

（73章可惜了，我写的挺好；却被审核了，从2200字删减到1200字才通过。）

（感谢读者大大们的大额打赏，谢谢！我加油码字。）

程度去厨房，装个样子。

早餐都在空间里。

其实，钟小艾今天会有余韵，程度也有。

这几世穿越，要么是穿越的中年男人，要么是穿越许大茂、刘海中、贾有才。

都没有谈过恋爱。

时代风气不允许，有人的时候，即使是家人，那也是手都不能牵。

亲密的动作，都是卧室里，两个人关着房门进行。

少了太多恋爱的精神享受。

跟钟小艾这种，历经半年多，从初次见面主动搭讪，到一次次特意加深她的印象；

然后一起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一起散步；

然后牵手，再步步升温到拥抱、亲吻；

持续地付出感情，形成羁绊。

过程在这个时候，比结果重要。

即使昨晚程度完全没有尽兴，反而演得有点辛苦；

程度心里也是甜蜜的。

程度用空间留意着钟小艾。

她快醒的时候，程度回到卧室，俯身，轻轻抱了抱她。

“老婆，睡好了吗？”

钟小艾刚醒，第一次睡醒有男人。

钟小艾脸还是红了，把脑袋藏到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才又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