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还好吗？”

钟小艾说：“嗯。我要去刷牙。”

“去吧。早餐我准备好了，弄好了出来吃。”

程度去了餐厅，先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空间一直探查着钟小艾，在她擦好脸了、马上要出来的时候，程度把早餐从空间取出。

小米粥，小笼包，葱油饼，小咸菜。

小米粥熬得稠，金黄浓稠，上面浮着一层米油。

小笼包是薄皮大馅的，一咬就冒汤。

葱油饼烙得酥脆，切成四块，码在盘子里。

小咸菜是酱黄瓜和腌萝卜，切成细丝，淋了一点香油。

钟小艾出来，程度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她。

“来，老婆，先空腹喝了。温热的，刚刚好，我还放了点蜂蜜。”

钟小艾接过来，看了程度一眼。

“你还懂这个？”

“快喝吧。我可是勤劳、聪明的劳动人民，上下五千年，我懂的事情多了。”

钟小艾显然是懂的很多养生知识的，一口气把水喝了。

然后两个人开始早餐。

钟小艾喝了一口小米粥，又夹了一个小笼包。

咬了一口，汤汁冒出来，她赶紧用碟子接住。

“程度，今天的小笼包好好吃。”

“哎，你昨晚可不是叫的程度。”

钟小艾脸红了：“我，我还不太习惯。”

程度呵呵笑。

两人吃完，程度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锦盒，放在她手边的桌上。

“这个给你。本来准备以后送给你的，昨晚你叫我老公，我必须奖励你。”

她打开，看见两只白玉小钉，愣了一下。

“耳钉？”

“明代的东西。叫‘丁香’。”

明代白玉耳坠，玉丁香。

“玉丁香”这个名字，听起来像花，其实是明代女子耳边最寻常也最妥帖的一件小东西。

形制是一枚“钉头”。

丁香，本是一种植物，花筒细长如钉，芳香浓烈。

明代人把一种小型耳钉叫作“丁香”，就是取其形似。

它不像耳坠那样垂下来随风摇晃，而是固定贴在耳垂上，小巧，轻便，不碍事。

李渔在《闲情偶寄》里说得清楚：

“饰耳之环，愈小愈佳，或珠一粒，或金银一点，此家常佩戴之物，俗名‘丁香’，肖其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