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办公室，程度松了口气。

系主任和班主任不是真的生气，是“自己家的孩子被人抢了”的恼火。

程度能理解。

他是经济系的学生，第一篇文章挂的却是政法系和历史系的名字，换了谁当系主任，心里都不舒服。

这段时间，程度和钟小艾的感情再次升温了。

晚上，两个人除了湿吻，偶尔程度的手，还能伸入钟小艾的羽绒服里面，贴着皮肤取暖。

钟小艾的皮肤很滑，很软，带着一点凉意。

程度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钟小艾的身体会轻轻颤一下，然后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不让他动。

程度也不动，就那么贴着。

掌心慢慢热起来，钟小艾的皮肤也慢慢热起来。

捏、揉，是不敢的。

只敢轻轻抚摸。

手指沿着腰线慢慢滑过去，再滑回来。

钟小艾的呼吸会变快，睫毛会颤，但她不躲。

有时候她把脸埋进程度的怀里，闷闷地说一句“别动”，程度就不动了。

冬夜的河边，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风吹过来，钟小艾把程度的棉袄拉开，钻进去，两个人贴在一起。

程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毛衣传过来。

“程度。”

“嗯。”

“你冷不冷？”

“不冷。”

“我也不冷。”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抱在一起。

有时候亲一会儿，有时候只是抱着。

钟小艾会在他怀里换气，呼吸轻轻的。

害得，程度晚上又多换了一条裤子。

元月下旬，学校进入了期末考试周。

高育良特意跟教务处申请了，程度的法学期末考试，参加大二的期末考试。

教务处担心程度的学习时间太短，要是考得不及格，可就不好了。

高育良说：“你们放心，我私下多次考查过。我保证，程度的法学期末考试不仅能及格，而且绝对成绩优秀。”

教务处的老师对视了一眼，最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