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和钟小艾，已经成了汉大校园里公开的一对恋人。

两个人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走路。

有时候在图书馆，两个人坐在一起，各看各的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有时候在小河边，两个人坐在石凳上，程度讲四书五经，钟小艾听。

同学们见怪不怪。

偶尔有人起哄，钟小艾早就不脸红了。

有时，还故意在同学面前，牵手秀一下恩爱。

有一天晚上，程度在寝室用空间探查看了钟小艾。

她在书桌前写日记，日记里都是程度。

写完之后，把日记本合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程度认出来了，那是他送的棒棒糖盒子。

钟小艾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颗棒棒糖，剥开，含在嘴里。

然后她从书架上抽出《少年文艺》11月刊，翻到《刘家港·牛郎织女降生地传说》。

程度收回探查。

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经济学说史》，但没看进去。

他在想一件事。

入戏了，就入戏吧。

钟小艾出身好，但没有架子。

她有底气，但不盛气凌人。

她性格里有小霸气，但也会在程度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

她主动牵手，主动靠近，主动走进程度的生活。

程度不是没有见过女人。

钟小艾不一样。

钟小艾是主动的，是纯粹的，是没有目的的。

至少现在没有目的。

程度把书合上，放到桌上。

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