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贪局长，副厅级，一根筋，差点被诬陷。

陈海，反贪局长，副厅级，被车撞成植物人。

高育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副部级，最后被判18年。

这些人，都是失败者。

都没能走到彼岸。

程度决定不去政法系。

政法系那条路，陈清泉走过。

太正，太慢。

而且政法系出来，大概率进公检法。

公检法系统晋升慢，天花板低，竞争激烈。

程度要去经济学系。

经济学系，是另一条路。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中国经济进入快车道。

经济学系出来，可以进发改委、财政部、央行、政策研究室。

这些部门，离权力核心更近，晋升更快，天花板更高。

而且，经济学系比政法系更容易出成绩。

一个经济政策，一个改革方案，一篇有分量的文章，就能让人记住。

这些，程度的电脑上太多了。

无非就是时机的选择。

去了大学，选修法律，这样陈清泉的一身好功夫，也不用荒废。

程度把铅笔放下。

父亲还在抽旱烟，母亲还在纳鞋底。

两个人都不说话，等他拿主意。

程度开口：“爸，妈，我想好了。”

父亲把旱烟袋从嘴里拿出来：“哪？”

“汉东大学，经济学。”

父亲愣了一下：“不是四九城？”

程度说：“汉东大学是顶级985，经济学系全国排得上。本省录取分数线低一些，把握大。而且离家近，回家方便。”

父亲想了想，点头：“行。你说了算。”

母亲在旁边说：“离家近好，回来方便。”

程度在志愿表上，第一志愿填了汉东大学，经济学专业。

第二志愿，填了人大，经济学专业。

他把志愿表折好，放进帆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