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把炮仗挂在门口的树上，拿香点着引线。

引线滋滋地响，然后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红纸屑飞了一地，硝烟味窜进鼻子里。

刘光天捂着耳朵，躲在刘光齐身后，又怕又笑。

鞭炮放完了，刘光齐带着刘光天跑回屋。

李桂芬已经把团年饭摆好了。

八仙桌上，满满当当一桌子菜。

红烧肉、炖鸡、烧鱼、卤牛肉、卤猪头肉、炒白菜，还有两大盘饺子。

桌子中间摆着一大碗羊腿炖胡萝卜，炖得烂烂的，冒着热气。

刘海中坐在主位上，李桂芬坐在旁边，刘光齐和刘光天坐在剩下的两边。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灯亮着，火炕烧着，屋里暖融融的。

刘海中端起酒杯，里面是李桂芬热的老酒。

他看了看李桂芬，看了看两个儿子。

“今年是解放后的第一个春节。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李桂芬笑了。

刘光齐和刘光天举起手里的杯子，里面是李桂芬给他们倒的水，也学着刘海中，碰了碰。

“新年好！”

一家4口，开始吃团年饭。

桂芬给两个孩子一人夹了一块红烧肉，又给刘海中夹了一块卤牛肉。

刘海中慢慢嚼着，看着一家人吃。

窗外的鞭炮声一阵一阵的，是院子里别家在放。

何大清家放了，易中海家放了，许富贵家放了。

鞭炮声此起彼伏，硝烟味从窗缝里钻进来。

闻着鞭炮的硝烟味，年味更浓了。

刘海中想起1938年的除夕。

他刚到这个世界，刚娶李桂芬。

那年的年夜饭，就是玉米面粥、窝窝头、咸菜。

他从空间里拿出半盘红烧肉、半盘土豆炒鸡、4个肉包子，李桂芬吃着吃着，眼泪就滴在了包子上。

刘海中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窗外，鞭炮声停了。

夜色深了。

院子里，各家的灯亮着。

刘海中坐在灯下，看着李桂芬和两个孩子。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