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写遗书。

有人干脆请假回了南京，再也不来了。

刘海中的空间里，还放着黄维国给的名单。

名单上的人，一个一个地少下去。

每少一个，四九城的夜里就多一分安静。

1947年。

刘海中一个人，镇压了南党整个四九城的地下战线。

这不是夸张。

解放后，黄维国在内部汇报里写过一句话：“1947年，我党在四九城地下战线，能够基本保持完整，黑刺同志功不可没。”

这句话，黄维国没跟刘海中说过。

刘海中是从别处知道的。

但他知道黄维国说的是实话。

1947年的四九城，南党特务系统几乎瘫痪。

年中的时候，南党从南京又调来了一批人。

这一次不是行动高手，是管理人员。

南党高层意识到，四九城的地下工作出了大问题。

派去的人一个一个地死，活着的人一个一个地怕。

再不换人，整个四九城的特务系统就废了。

新来的人姓沈，40多岁，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不像以前的特务头子那样急着抓人。

他来了之后，先做了一件事：

把四九城所有特务的名单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一个一个地谈话。

谈完之后，沈某做了个决定：收缩。

不主动出击，不搞大规模抓捕。

只维持基本的情报网络，重点保护要害部门。

他对手下说：“我们现在不是跟红党拼刀子的时候。他们的那个杀手，我们抓不到。抓不到，就不要硬碰。保存实力，等形势变了再说。”

南党的特务们听了这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