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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羊舌职列传(14/25)

作品:《华夏千贤列传》

然文臣拘礼慎政、惜民固本、并非空谈误国、亦非刻意约束军功。

天下久经战乱、百姓久经流离、国力久经耗损、基业久经动荡,中兴初建、元气初复、民力尚虚、府库尚薄、疮痍未平、百废待兴。

文臣日日忧民、年年固本、岁岁休养、时时惜费,唯恐骤兴兵戈、重耗民力、扰动苍生、空损国本、断送中兴。

其心非轻武功、非嫌将帅、非阻建功,乃是忧国忧民、慎守基业、爱惜元气、长久为谋。

诸公血战定疆、立一时之功;文臣静养固本、筑万世之基。

一时武功保当下之安,万世文德保永久之盛。

武定乱世、文守太平、武开霸业、文续盛世,文武同心,方为晋国万全长治之道。

武将不识朝堂之忧、民生之难,则行事易躁、兴作易频;

文臣不识边关之险、兵戈之苦、御敌之难,则立论易虚、约束易苛。

此后朝堂议事,文臣有慎政之论、惜民之言、固本之策,非阻公等建功,实为为国惜福、为世守安;

公等有整军之请、备边之策、御敌之谋,非好躁动、非贪战功,实为为国立威、为疆守固。

彼此各存体谅、各知不易、各敬其功、各守其分,则隔阂自消、争端自息、心志自合。”

诸将闻言,见羊舌职言辞坦诚、不偏不倚、深懂边将辛苦、深知军功不易、亦明文臣本心、通透治国大道,全无文臣迂腐偏见、亦无朝堂虚伪调和,皆是大公至理、为国真心,心中积怨瞬间消解、偏见渐次消融、心气渐平、敬意自生。

栾黡慨然叹曰:“羊舌子居文臣之位、掌礼法之权,却能体恤武将血汗、通晓边疆艰难、不执文臣偏见、不分文武派系,心怀全域、目含万世、大公无私,我辈武人,自当醒悟、摒弃成见、敬守同心!”

随后羊舌职又回访文臣衙署,会晤士弱、韩无忌、张老一众清流文臣,从容论道、坦诚疏导:

“诸公居朝堂、掌文治、修礼乐、安民生、慎兴作、惜民力、固本守成、清廉辅政,日日操心黎庶、岁岁思虑社稷、时时谨守基业、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其德可嘉、其心可敬、其功可久、其泽可传。

然武将请兵备边、整军守疆、欲立武功、非贪名好战、非躁动劳民。

晋国地处中原四战之地、邻戎狄强悍之族、接诸侯林立之境,强敌环伺、四境未宁、边患未绝、觊觎未息。

若无强军震慑、无重兵戍守、无名将御敌、无武功立威,则诸侯轻晋、戎狄侵边、边境屡乱、国势渐弱、霸业难存、太平难保。

诸公以文德守太平、惜民固本,是守成之仁、长久之谋;

将帅以武功镇四方、御敌安疆,是立国之勇、当下之卫。

无仁则国无本、无勇则国无威,仁勇相济、文武并立、刚柔相衡、攻守兼备,方为大国中兴不灭之道。

武将性情刚直、行事迅猛、不耐繁文、不喜拘囿,是军旅本色、非骄矜无礼;

文臣性情温雅、处事审慎、多思多虑、谨慎保守,是治道本色、非迂腐空谈。

此后朝堂论事,武臣有进取之策、备边之谋、御敌之计,当谅其保国之心、容其建功之路;

文臣有固本之论、休养之策、慎守之言,武臣亦当体谅遵从。

文武互谅、刚柔互补、进取守成相济、武功文德并行,则朝堂无隙、朝野无争、百事可成、万业可兴。”

文臣诸贤听罢,尽皆豁然开朗、摒弃偏见、释然心安。皆知往日轻武之论、隔阂之心、鄙夷之意,皆是一隅之见、片面之思、不识全域、不通整体。羊舌职以大公之心、通透之智、和合之道,解开数十年文武心结、消解数代朝野隔阂。

疏导既毕,羊舌职更立文武议事通规,不倚权、不施压、不立峻法、不设禁令,唯以情理定规矩、以职责定分寸、以长久定取舍:

凡朝堂议兵事、边防、征伐、军制、戎务,文臣先陈民生国力、固本休养之理,武将再陈边情敌势、御敌安疆之需,彼此先明难处、再论施策、先通情理、再定取舍,不许偏执一端、不许相互轻鄙、不许空争意气、不许梗阻正事;

凡朝堂议礼乐、吏治、民生、教化、财赋,武将先听固本安民之策、再言军政所需之用,体恤文臣苦心、尊重治国常道、不躁进、不妄议、不轻视文治之功。

规矩简易通透、情理兼备、公私两全、刚柔并济,全无苛条束缚、全无派系偏向、全无压制制衡,自然而然消融文武对立、悄然无息和合朝野人心。

自此晋国文不轻武、武不鄙文、文知边苦、武懂民艰、文守基业、武护山河、文武同心、朝野一体。

朝堂议事,再无文武空争、偏执相阻、意气相轧、派系对立;

文武百官彼此敬重、彼此体谅、彼此成全、同心献策、合力辅政、共护中兴。

数十年文武宿隙、数代朝野隔阂、百年派系偏见,一朝尽消、永久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