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不朽,不在当世之显晦,而在千秋之真伪;学之不灭,不在一时之盛衰,而在万世之有用。吾学今日不显,是时势未到、人心未通、世教未开、俗见未破;他日世风渐变、人心求真、学术归正、偏执消解,则吾论自明、吾道自行、吾学自传、吾功自显。”
“当世功名,如朝露、如浮云、如落花、如飞烟,转瞬消散、不值一文;唯有简牍存世、义理长存、大道恒在、真思永传,可历战乱、经朝代、越千年、亘古不灭。吾不求当世人人知我,只求千秋万世学人明理;不求此生身显名尊,只求后世学术无偏、人心无惑、圣道无缺、世教无弊。”
“真道不必趋时,至理不必媚世,大儒不必扬名,立德不必居官。乱世隐真贤,衰朝存实学,此正吾辈守道之责、立言之功也。”
弟子闻言,豁然通透、心结尽消、肃然起敬、终身奉行,自此安心随侍、潜心治学、低调传道、默默守真,不慕浮华、不逐功名、不争时誉、不弃师道。
告子晚年,年逾古稀、鬓发霜白、身心清健、守道弥坚。目睹战国战乱愈烈、杀伐愈盛、民生愈苦、世风愈坏、学术愈乱、人心愈浮,依旧终日静坐著书、讲学乡里、教化一方、安抚人心。乡邻百姓受其教化,皆知修善、知守礼、知务实、知求真、知不偏执、知重修为,一地民风淳朴、人心清正、争端稀少、和睦安宁。
其一生立身,清贫自守、素朴自持、淡泊自安、中正自持,无半分贪念、无半分躁心、无半分曲阿、无半分偏私。对上不媚王侯、对下不欺黎民、对学不盲从先贤、对世不迁就浮华、对己不纵容私欲、对道不有丝毫懈怠。
终身不仕、终身清贫、终身守真、终身传理,以一介布衣,扛起儒门心性正本清源之重任,为华夏思想史、哲学史、教化史,留存最珍贵的中道实学、本真义理、辩证思维、圆通大道。
告子既殁,其弟子谨守师训、珍藏简牍、私传其学、世代不绝。秦火焚书,百家典籍多有散佚、圣学多有残缺、诸子多有失传,告子心性义理、中道真论,因民间私传、布衣秘守、不登朝堂、不显于世,幸而躲过焚书浩劫、得以完整留存、一脉不绝、千载不息。
汉兴之后,儒学独尊,孟学列为儒门正统,性善之说定为教化根基,千百年间,朝野沿袭、士林固守、科举遵行、世人盲从,偏执之论盛行千古,告子之学隐于民间、藏于典籍、默存千载、待时而出。
历汉、唐、宋、元、明、清,千年以降,儒门学子多困于性善偏执,要么空谈德性、不重实修,要么固守教条、不通人情,要么标榜圣贤、矫伪立身,要么轻视本真、压抑天性,学术之弊、人心之惑、教化之偏、立身之滞,千年不绝、代代相困。
直至后世学术大开、思辨盛行、心性深究、真理日明,世人始渐渐醒悟:人性本复杂、天道本圆通、圣道本大全、学问本求真。孟子性善,为立德之根基、向善之法门、教化之阶梯,而非穷尽人性之全、囊括天道之极、涵盖圣道之终。
告子无善无恶之论、后天修习之旨、中道圆通之义、本末真实之学,历经千年尘封、百世埋没、世代沉寂,终得重见天日、重获尊崇、重归正统、重启士林。
后世大儒、思辨之士、治学之人,无不叹服告子见识之高远、立论之中正、治学之务实、守道之坚贞、立言之周全。
世人终知:无告子,则儒门心性偏执千年、残缺千载、迷惑万世;有告子,则圣道得全、人心得正、学术得真、后世得明。
当战国浮华尽散、朋党烟消、王侯成土、虚名成尘,当年权倾学坛、名震朝野、得志一时的储子一众伪儒,早已声名湮灭、功业无存、为人唾弃、载入奸佞之册、沦为士林笑柄。
布衣告子、清贫一生、守道一世、立言千秋,其学不朽、其理不灭、其道不废、其名不磨、其功万世、其德千秋。
纵观告子一生:生于衰乱之朝、长于偏执之世、处于浮华之秋、立于真伪之交,不怨天、不尤人、不避祸、不趋时、不逐浮、不废道。
身世幽微而心胸丘壑,地位卑微而道统崇高,当世无名而千秋不朽,终身清贫而万代垂光。
其择世也正,不随乱世沉沦;其治学也真,不随学派偏执;其立身也中,不随世俗偏移;其立言也全,不随旧论残缺;其守道也坚,不随权势屈伸;其传后也远,不随时代湮灭。
《求是》正史评曰:战国诸子百家,多各执一端、自成门户、相互是非、难以周全。唯告子守儒门之本、通圣道之全、察人性之真、破世代之偏。不以布衣轻道,不以乱世弃学,不以无名废功,不以一时之晦,损千秋之明。立无心性之真旨,补孔孟圣教之残缺,开万世思辨之先声,存古今中道之正脉,功在士林、利在后世、德在千秋、道在万古。
论其一生功业:
立身,则清介淡泊、守正不阿、乱世清流、士林标杆;
治学,则求真务实、不执不偏、圆通周全、正本清源;
立言,则勘破心性、厘清本末、贯通天人、补全圣道;
立德,则终身守道、清贫不移、宠辱不惊、万世垂范。
千古之后,回望战国学术,孟学为立德之航标,告学为求真之根基;孟子启世人向善之心,告子开万世明理之智。一偏一全、一虚一实、一德一真、一启一正,相辅相成、互补相成、共成儒门大道、共立华夏心性、共泽千秋万世。
故告子虽当世寂寥、终身布衣、不显于朝、不盛于时,然简牍长存、义理恒在、大道不朽、思筹千秋,足以光照青史、启迪万代、永为儒门宗师、永为士林典范、永为华夏先哲。
诗赞曰:
邹鲁幽儒抱道真,一生守正远嚣尘。
敢破千秋偏执论,能补万古圣贤身。
性理分明归本始,中道澄澈照彝伦。
简篇默默存青史,智泽绵绵启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