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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告子列传(1/10)

作品:《华夏千贤列传》

第一节:齐鲁幽儒研性理,邹鲁贤士抱玄猷

周显王之世,战国纷攘,四海鼎沸,七雄割据,干戈岁岁不息,征伐日日不休。王道隳颓于庙堂,礼乐崩弛于寰宇,圣道沉沦于乱世,人心淆乱于百家。当是时也,天下道术裂为万端,诸子蜂起,异说横流,诸侯唯务兼并之谋,朝野专尚权谋之术,士林竞逐诡辩之虚名,生民困于杀伐之荼毒。昔日周公制礼作乐、孔子修德立道之万世典章,扫地殆尽、荡然无存;洙泗传续、邹鲁绵延之圣贤文脉,支离破碎、孤悬一隅。

百家各立门户、竞立新说、驰辩稷下、蛊惑当世,各执一偏之见,各鸣一己之私,割裂大道,蒙蔽人心。或倡性恶之论,以人生嗜欲为本根,尊刑法治术为治世唯一准绳,摒弃德教、轻视修身,谓人性生来贪鄙好争,必待律法桎梏、刑罚规训而后可治;或持无性之谈,以人心空寂无凭、善恶本无定质,弃立身修德之准则,废躬行践履之大道,任由外物牵引、世俗浸染、境遇摆布,随波浮沉、无所持守;或纵之私,破千年礼法伦常,弃万古修身道义,以肆意妄为为本真,以克制守礼为矫伪,败坏世风、淆乱人伦;或执宿命之说,定人生贤愚善恶、富贵穷通皆由天命,废人事修为、弃勤勉躬行,使人怠于进学、惰于修德、安于庸碌、困于消极。

百年之间,心性本源之论纷乱如麻,万世修身立命之基摇摇欲坠,天下士子学无定宗、修无定法、心无定归、行无定规,华夏千年相传的天人之理、性命之道、修身之学、教化之方,陷入前所未有的混沌晦暗之中。

乱世滔滔,而文脉未绝;道术纷纭,而圣根犹存。邹鲁之地,乃洙泗文脉之根、礼乐圣贤之邦,东临沧海、西接中原,山川钟毓贤才,水土涵养儒风。自孔子立教、孟子弘道以来,累世积淀圣贤底蕴,百年绵延诗书道统,虽遭战国乱世之乱、百家异说之扰,依旧儒风郁郁、文脉悠悠,儒门后学林立四方,承孔圣之遗教,探心性之奥义,辩古今之是非,究天人之根源,于乱世浊流之中,独守一脉中正真学。

告子,名不害,世称告不害,正是齐鲁之间隐而不仕、沉潜悟道、专精性理的幽隐大儒。其籍隶邹鲁乡土,毗邻亚圣孟轲故里,生长于礼乐旧壤、圣贤故乡,自幼浸润千年儒门典训,朝夕熏陶诗书礼义之教,血脉根植邹鲁中正温良之性,心神养成洙泗沉潜思辨之风。一方水土养一方文脉,一世圣贤育一世风骨,生于斯、长于斯、学于斯、守于斯,天生自带儒门清粹之气,自幼便异于乡野凡童、市井俗子。

告子生而质性沉静、姿性渊默、天资敏悟、心思缜密,禀赋卓然超群,气度远超时人。当世士林,大多浮躁喧嚣、逐名趋利、好辩争胜、浮夸虚妄,稷下诸子以口舌炫智,朝堂儒生以依附立身,市井游士以诡辩谋生,人人汲汲于功名,孜孜于利禄,惶惶于纷争。唯独告子,天性恬淡、心性澄澈、沉潜内敛、不喜张扬,无少年跳脱浮躁之态,无士林奔竞功利之心,无辩士巧言诡诈之习,终日静默深思、潜心稽古、修身悟道、不事外求。

观其形貌,清癯儒雅、风骨嶙峋、眉目疏朗、面含静定,眉宇之间藏万卷诗书之蕴,目光深处含天地心性之思。立身端方如松柏,举止雍容如雅士,言语审慎不妄发,进退有度不逾矩。平日布衣素履、粗食简居、不尚华饰、不逐浮华、不趋权贵、不慕虚荣,终身埋首坟典古籍之中,潜心义理心性之学,深耕性命本源之道,穷究天人合一之理。其立身行事,全无纵横策士奔走列国、朝秦暮楚的奔竞之态,全无稷下诸子聚众论辩、炫技逞才的浮夸之习,全无世俗儒生依附王侯、沽名钓誉的依附之姿,独守幽儒清净本色,专精性命义理奥义,以独立思辨立身,以穷究大道立心,以真知实理立言,以中正纯粹立世。

追溯其家世渊源,告子乃邹鲁世代寒儒之后,累世耕读传家、诗书继世,家风清正、道统纯粹、操守坚贞、志向高洁。其先祖数代传承孔门正学,恪守圣贤修身之规、中庸处世之旨、诗书传家之训、礼法立身之戒,累世不仕诸侯朝堂、不慕高官爵禄、不治商贾货利、不逐世俗浮华,终身居于乡野、耕读自守、传道自修、安贫乐道。

自孔子晚年精研心性微旨、深究天命人道以来,孔门之学分为两支,一者侧重经世济民、辅君安民、推行王道、治理天下,为外王济世之学;一者侧重澄明本心、涵养天性、慎独自修、探究性命,为内圣修身之学。当世儒生多趋外王仕途之学,以求功名富贵、朝堂功业,唯独告氏先祖,独承孔子晚年心性真传,弃朝堂经世之术、远诸侯争霸之务,专心深耕人心天命之微、性命本源之奥、修身诚意之旨,世代口授心传、笔录留存、迭代精进、积淀打磨,历经百年传承,自成邹鲁幽儒一脉。

此派幽儒之学,不重章句训诂之细碎、不趋朝堂济世之浮华、不争士林声名之虚妄、不逐诸侯爵禄之功利,专一以辨析心性真伪、厘定善恶本源、区分内外道义、穷究天人根源、立定修身准则为核心宗旨。不求显达于当世、不图扬名于士林、不谋建功于朝堂,唯求明道于本心、求真于大道、传世于后学、正心于万世。百年积淀,学统纯粹、义理精纯、体系完备、传承有序,在邹鲁众多儒门支派之中,独树一帜、清净纯粹、不偏不倚、自成风骨。

告子自幼承继累世家学,浸润幽儒道统,天资卓绝、过目成诵、悟性超凡、思辨过人。五岁便能诵读《诗》《书》经典,通晓上古风雅、人伦大义、治国常道;十岁贯通《礼》《乐》精髓,明晰尊卑次序、进退节度、修身规范;十五岁深究《周易》幽微,洞察阴阳变化、天地节律、性命玄机、祸福机理。年少之时,便遍览孔门七十二贤传注遗书、邹鲁历代儒者著述文稿、上古三代心性旧说、洙泗文脉千年奥义。

凡孔圣微言大义、先贤修身心法、上古性命本源、三代教化准则、古今心性争议、天人关系要义,告子皆能融会贯通、了然于心、探幽索隐、深究奥义、去伪存真、自成体悟。其为学天资卓绝,更兼勤勉笃行、昼夜不辍、寒暑不怠、潜心精进,远超当世同龄儒生,乃至年长宿儒。

尤为可贵者,告子治学,从不盲从师说、不固守旧论、不偏执成见、不随波逐流、不人云亦云。自幼便养成独立思辨、逐层推演、正反求证、究极根源、务实求真的治学之风。但凡研读经典、辨析义理、探究心性,遇古今义理分歧、百家学说异见、圣贤微言疑窦、千年学术争议,必潜心考据典籍、反复推演义理、辩证取舍真伪、深究本末源流、厘清得失偏颇,绝不囫囵吞枣、浅尝辄止、盲从附和、偏执一端,终年少有疏漏,所学皆为真知、所悟皆为实理、所立皆为正论。

少年成长之际,正值齐鲁士林学风剧变、浮华日盛、真学日衰、伪论日兴之时。周室衰微、礼崩乐坏、王道不存、霸道横行,天下学术风气随世道沉沦而日渐浮躁败坏。齐君广开稷下学宫,厚养天下名士,广纳百家学子,一时之间,阴阳、名法、纵横、黄老、兵家、墨家诸家齐聚临淄,云集稷下,各逞机辩之才、各炫新奇之说、各立门户规矩、各收天下门徒。

百家诸子皆以新奇诡谲之论博取诸侯尊崇,以纵横诡辩之术赢取士林声名,以功利务实之说迎合乱世时势,以偏激偏颇之见蛊惑天下人心。一时之间,浮华之学风靡齐鲁,功利之论占据士林,偏执之说混淆正道,诡辩之术凌驾真知。

受此风气浸染,当世正统儒生大多弃本逐末、弃理逐名、弃道逐利、弃真逐伪,儒门纯正学风遭遇千年未有之大变。众多儒生背离孔圣修身之本、心性之根、中庸之旨、仁义之宗,或依附王侯将相,奔走列国朝堂,以求官禄爵禄、朝堂显贵;或混迹稷下学宫,参与百家论辩,以博士林声名、天下名望;或杂糅百家异说,篡改儒门本旨、偏离圣贤正道、曲解经典义理;或迎合乱世功利时势,舍弃中正大道、偏执一端、空谈虚论、务虚不务实。

百年积累,儒门纯正心性之学日渐式微、濒临断绝,本源义理之论日渐淆乱、真伪难辨,修身立德之法日渐偏颇、无所适从,孔圣所传内外合一、体用兼备、本末周全、知行合一的完整儒道,被后世儒生割裂肢解、扭曲篡改、舍弃大半。

告子身处学风淆乱、圣道蒙尘、人心迷茫、后学无归之世,自幼目睹儒门后学歧路纷纭、心性之说杂乱无章、善恶之辨模糊不清、内外道义割裂不通、修身之法无所依从、治学之道无所准则,心中常怀深沉忧虑、悲悯之心、守道之念、正本之志。

少年独居书斋,昼夜冥思、朝夕悟道、博览群书、深究弊病,每每见伪学误人、偏执乱道、浮华惑世、真学沉沦,便慨然长叹,曾对身边亲近门人、随学弟子直言心志,字字赤诚、句句守道、句句悲悯、句句担当:“孔圣立教传世,垂万古道统、开万世教化、立万世人伦,其道本自圆融完备、本末周全、内外合一、知行并举。以修心为入门之始、以正性为立身之本、以立德为修身之宗、以行道为济世之终,循序渐进、本末有序、体用兼备、内外相成,足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足以安人心、正世道、传万世、泽千秋。奈何后世学者愚陋浅薄、心志浮躁、学养不足、悟道不彻、本末倒置、舍本逐末!

今世儒生,大多外习浮华礼乐仪度之形式,而不修澄澈纯粹之本心;空谈高远虚无之治世王道,而不究性命心性之本源;沉迷杂学旁骛、偏执一家之言,而乱孔圣传承之正宗大道;追逐浮名功利、趋附权贵势力,而忘却圣贤治学之初心、修身之本志。致使心性本源晦暗不明、善恶界限混淆不辨、内外道义割裂不通、体用知行相互脱节,千年圣学几近支离破碎、残缺不全,万世人心无所归依、无所持守、无所准则、无所方向。

吾生于邹鲁圣贤之乡、长于洙泗文脉之地、承累世幽儒之业、沐孔圣万世之泽,目睹圣道沉沦、真学蒙尘、后学迷茫、人心淆乱,于心不忍、于心不安、于心不忍坐视。此生必穷毕生之力、竭全部所学、尽终身所思,辨析心性真伪、厘定善恶本源、剖判内外道义、推明天人至理、补全圣学残缺、矫正学术偏颇。纵使终身不仕王侯、不显于当世、不获千秋盛名、不享世间荣华,亦无怨无悔、矢志不移、至死不渝!”

少年立誓,终身践行,自此告子彻底断绝追逐功名、趋附朝堂、游说诸侯、攀附权贵、博取声名的世俗念想,立定终身之志,以深究心性奥义、辨析古今义理、订正儒门偏颇、廓清百家伪论、启迪后世学子、传承纯正圣道为毕生唯一己任。

其治学传道之路,独辟幽儒清净之径,彻底异于当世所有儒门流派,自成一体、独守正宗、正本清源、返本归元。不同于亚圣孟轲经世济民、推行仁政、周游列国、教化诸侯、济世安民的经世之儒;不同于荀卿隆礼重法、严明规制、整肃纲纪、约束人心、务实治世的礼法之儒;不同于稷下儒生聚众论辩、炫智逞才、追逐声名、依附权贵、迎合时势的浮华之儒。

告子终身坚守沉潜思辨、溯源穷理、专一心性、剥离杂伪、摒弃浮华、回归本真的治学路径,固守邹鲁幽儒一脉纯粹本色,毕生专精性命奥义、天人之理、善恶之辨、内外之分,终身不涉兵戈权谋之术、不议朝堂治乱之事、不谈诸侯霸业兴衰、不追世俗功名利禄。一生所学所思、所悟所证、所立所言,尽数聚焦人心天性之间、善恶有无之辨、内外道义之分、天人本末之理,纯粹专一、中正不偏、求真务实、守真不伪。

自弱冠之年始,告子学养大成、思辨圆熟、义理贯通、体系初成、心性之论初具完整规模、思辨之术冠绝齐鲁士林、悟道之深度远超当世诸儒。其终身治学,恪守严谨中正、求真务实、不偏不倚、不激不厉、不玄不虚、不妄不伪的至高准则,终身不妄立新奇异说、不刻意标新立异、不偏激偏执立言、不哗众取宠惑世。

生平一切义理立论、心性思辨、善恶界定、内外辨析,皆从天地本心推演、从圣贤经典求证、从世间世事印证、从人性百态复盘、从身心体悟实证,字字有据、句句有理、层层可证、面面可通、事事可验,绝无空玄虚妄、偏僻诡异、脱离人世、悖逆人情之论。

弱冠之后,告子遍历邹鲁大地圣贤遗迹、名儒旧宅、讲学故址、修身圣地,踏遍洙泗流域文脉旧址、诗书古地、礼乐旧壤,四处访求孔门散落遗说、上古心性旧典、三代修身古义、邹鲁千年文脉遗存。遍历四方、寻访宿儒、切磋义理、辨析疑难、校正偏颇、补全残缺,与齐鲁各地耆老旧儒往复论道、朝夕切磋、日夜思辨、相互印证。

日积月累、年复一年,学养愈发深厚、思辨愈发精纯、义理愈发通透、体系愈发周全、认知愈发高远、立论愈发稳固,心性之学层层完善、步步精进、日趋完备、终成大观。

彼时邹鲁儒门,历经数百年传承流变、学派分化、认知偏颇、学风演变,已然分为两大流派,两派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各有所偏、各有所蔽,长久对立、相互诟病、彼此攻讦、难以融通,致使儒门大道割裂不全、体用分离、本末失衡、知行偏废。

其一为经世派儒生,承孔门经世济民、辅君泽民、推行王道、安定天下之旨,毕生重心仁政王道、礼乐治世、君臣礼法、安民济世、匡扶乱世、平定四海。以入世行道、辅弼君王、泽被万民、匡扶乱世、建立功业为毕生功绩,重外王之用、轻内圣之体,重朝堂实务、轻心性本源,重礼法规制、轻本心涵养,治学立身多略于心性细微本源、疏于身心修持根本。

其二为修身派儒生,守孔门慎独自修、诚意正心、涵养天性、澄明本心、接续道统之本,毕生重心性本源、独处修心、慎独诚意、正心立身、涵养德行、接续文脉。以出世守道、澄明本心、涵养天性、坚守正道、接续道统、启迪后学为毕生宗旨,重内圣之体、轻外王之用,重独处修身、轻世事实操,重本心悟道、轻礼法规制,治学立身多疏于世事实操、缺于济世功用。

经世一派,空谈王道治术而不知心性本源、不明立身根本、不修本心德行,致使治术无根基、行道无本心、施政无本源、济世无内核,看似心怀天下、志在苍生,实则本末倒置、体用脱节、空谈无用、落地无方。

修身一派,独守静默修心、空谈天命本源、执着独处悟道,而不通世事变迁、不明人伦实务、不知教化功用、不懂治世之法,致使立身无实操、传道无依据、修身无准则、行道无依托,看似潜心悟道、坚守本心,实则虚寂空泛、脱离人世、偏执一端、难以传世。

长久以来,两派儒生各执一端、互为诟病、彼此非议、互不融通、相互轻视,经世者讥修身者空寂无用、脱离世俗、空谈悟道、无益于世;修身者鄙经世者浮华逐利、舍弃本心、偏执实务、遗失道根。两派纷争百年、僵持不下、互不兼容、各有残缺,致使完整圆融的孔圣儒道,被割裂为偏颇残缺、本末失衡、体用分离、知行偏废的片面之学,贻害后世学子、淆乱千年学术、遮蔽圣贤真道。

告子天资卓绝、思辨通透、学养深厚、洞悉本源,年少遍历两派学说、深究两派义理、洞察两派利弊、看清两派症结,一眼看透战国儒门最大积弊、百年学术最大乱象、后世学子最大迷茫,尽在本末割裂、内外失衡、体用分离、知行偏废。

经世无本,则王道为空;修身无用,则心性为虚;重外轻内,则本心蒙蔽;重内轻外,则教化无凭。是以战国乱世儒生,或流于空泛虚寂、空谈悟道而无实操;或流于偏执功利、追逐功名而弃本心;或流于礼法桎梏、拘泥形式而失本真;或流于天性放纵、肆意妄为而破礼法。万般偏颇、种种乱象、层层迷惑,归根结底,皆因心性之理不明、内外之界不清、善恶之本不定、修身之法不全、体用之道不通。

洞悉百年积弊、看透学术症结、悲悯万世迷茫之后,告子遂立宏愿、定大志、负大任,决意穷尽毕生所学、倾尽终身之力,整合儒门千年心性旧说、梳理圣贤传世修身大道、剔除后世儒生附会虚妄之论、剥离百家杂学偏颇偏执之辞、廓清千年学术迷雾、订正万世修身准则。

立志正本清源、返本归元、补全残缺、融通本末、合一内外、统合体用,专一聚焦辨析人性本源、善恶缘起、内外道义、身心关系四大核心命题,穷究天人奥秘、勘定性命根本、厘清修持路径、立定教化准则。欲为残缺千年的儒门心性之学补全根基,为迷茫万世的天下苍生立定修身本源,为偏颇百年的乱世学术回归中正,为支离破碎的圣贤大道重归圆融。

立志既定,知行合一,告子自此潜心悟道、立论著书、辩证真伪、破除偏执,首破当世两大流行千年谬论,开战国心性思辨之新局,立千古未有之中正真论。

战国士林百年之间,流传最广、贻害最深、迷惑最众、偏执最甚的心性谬论,一为性恶之说,一为无性之论,两大邪说并行天下、蛊惑人心、误导后学、淆乱正道,成为百家心性之争的核心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