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宋邦寒士生闾陌,墨门大圣抱深忧
周景王末年至周敬王初年,王道陵迟、礼乐崩毁,天下共主徒存虚名,诸侯擅权征伐、大夫私相攻伐、庶民辗转流离,四海之内无岁无兵、无地无乱、无人无苦。王室衰微而霸政迭兴,齐桓余威渐散,晋文霸业更迭,楚蛮北向窥中原,吴越东南起烽烟,列国疆域日夕变更,邦国盟约朝立夕毁,权贵兼并土地、豪族侵凌细民、兵戈割裂山河、苛政耗竭生民,华夏大地陷入数百年来未有之乱世变局。彼时儒风初盛,周游之士多奔走诸侯朝堂,游说君上、求取禄位、依附权贵、谋求显达,或以文辞博功名,或以学说干王侯,鲜有俯身闾巷、体察民艰、深耕庶野、心系苍生、欲以一己之力扭转乱世颓风、安定天下万民者。墨翟,便是生于斯世、长于斯乱、起于微末、怀于苍生,以布衣之身担万世之忧,以寒士之躯开一代宗门,以底层之识立千秋正道的旷世圣贤。
墨翟,世称墨子,宋国本土布衣之士,生于宋都商丘近郊闾陌穷巷之地,家世寒微、世代耕庶、无世家谱系之依托、无官宦门阀之荫蔽、无诗书世传之家学、无富贵盈门之祖业。其先祖本为殷商宗室支脉,历周初分封、历代更迭、世事变迁,宗室贵裔逐渐散落民间、褪去爵秩、归于庶民,传至墨翟父辈之时,早已沦为乡野耕户,世代躬耕田亩、劳作市井、俯仰衣食、沉浮底层,与寻常黎庶毫无二致。春秋乱世,贵族世袭固化、阶级壁垒森严,世卿世禄把持朝堂高位,寒门庶士终身困于田亩市井,不得读书问道、不得入朝参政、不得展才施志、不得通达上层,贵贱分野宛若天渊,布衣之士纵有天纵之才、绝世之志、济世之怀,亦多埋没尘俗、终老无名、湮灭岁月。墨翟便出身于此等固化阶级、割裂世道、乱象丛生、民生凋敝的时代底层,自呱呱坠地,所见者皆是阡陌荒芜、乡闾凋敝、兵戈往来、赋税繁重、官吏苛酷、百姓愁苦,所闻者皆是老弱悲叹、妇孺啼饥、役夫怨苦、战乱悲歌,自幼浸身乱世疾苦、亲见苍生劫难,遂生悲悯万物、救济天下、革除时弊、平息战乱、安定生民的毕生宏愿。
其形貌风骨,异于当世诸子儒生之流。彼时周游列国的儒门士子、宫廷文士,多束高冠、着博袍、履文履、饰仪容,举止温雅、谈吐雍容、姿态矜庄,重仪表、守礼制、崇尊卑、尚华贵,出入朝堂权贵之间,往来诸侯礼乐之场。墨翟天生质朴、形貌清癯、身姿挺拔而不矜势、面目清朗而无浮华,常年身着粗麻布衣、脚穿草履麻鞋、头戴素布小冠,无丝毫绮罗纹饰、无半分权贵仪容、无一毫文人矜气。肤色因常年劳作奔波、遍历山野乡闾而略显黝黑,眉眼深邃澄澈、目光沉静锐利、瞳中藏山河疾苦、胸内怀四海苍生,神情温润谦和却风骨凛然,言语质朴无华却字字沉实,举止平实简约却气度端方。少时便异于乡中顽童,不嬉游、不逐利、不贪嬉、不慕奢,邻里孩童争相逐戏、攀嬉游乐、争斗逞勇之时,唯墨翟独坐巷陌田头,静观天地四时、细察民生百态、默思乱世根源、暗究治乱之理,小小年纪便心性沉稳、思虑深远、异于凡童。
其性格秉性,纯粹刚正、坚韧笃实、悲悯至诚、务实求真。自幼不喜虚浮空谈、厌弃繁文缛节、鄙夷权贵奢靡、痛恨乱世杀伐,天生重实干、轻虚誉、贵真心、恶伪饰,守本心、行正道、耐劳苦、能坚忍。乡邻有困,必倾力相助;孤寡有难,必挺身扶持;邻里纷争,必秉公劝解;弱者受欺,必仗义扶持。年少耕读之余,习得百工技艺、熟稔劳作实务、精通土木营造、深谙民生利弊,知稼穑之艰难、懂劳作之辛苦、明庶民之诉求、晓乱世之症结,深知天下之乱,不在于礼制缺失之小节,而在于征伐无度、权贵贪私、强弱相凌、贫富相轧、人人逐利、个个争雄、忘却本心、遗失仁爱、背弃道义、漠视苍生之大弊。
宋国地处中原腹地,四战之地,东邻齐鲁、西接郑卫、南近荆楚、北逼三晋,无山川天险可守、无霸业强权可依、无疆域屏障可恃,常年夹于大国之间,朝附齐、暮附晋、夕惧楚侵、夜畏鲁伐,屡遭列国征伐、屡被强权勒索、屡遇兵戈洗境、屡逢赋税盘剥。大国争霸,宋国必先受兵灾;诸侯会盟,宋国必先出贡赋;列国纷争,宋国必先遭蹂躏。是以宋国百姓,终岁勤耕而不得温饱、日夜劳作而不免饥寒、安分守己而难逃战乱、勤恳度日而屡遇灾荒,举国上下民生困顿、市井萧条、乡野凋残、人心惶惶,是春秋乱世中原最为苦难、最为贫弱、最为动荡的邦国之一。墨翟生于斯土、长于斯邦、亲历斯乱、亲感斯苦,自少年时代便遍观宋国全境民生疾苦,亦通过往来商旅、四方过客、乡野传闻,洞悉天下列国乱象,深知齐晋争霸连年兴师、杀伐不止,楚越拓土连年征战、屠戮不休,大小诸侯皆以开疆拓土为功、以兼并弱小为业、以征战杀伐为荣、以盘剥庶民为利,全然不顾百姓死活、不念苍生安稳、不恤天地生民、不守上古道义。
周敬王初年,天下乱象愈盛,旧礼崩坏殆尽,新序尚未成型,朝堂无定规、邦国无定盟、权贵无定心、世人无定志。世卿贵族盘踞高位,奢靡无度、剥削无厌、争权无休、杀伐无止,大修宫室、广蓄姬妾、厚敛赋税、重兴徭役,竭万民之膏血,供一己之享乐;列国君主贪图霸业、嗜战好功、轻启兵戈、屡兴征伐,驱数万士卒赴沙场、弃千万生民于水火,白骨露于荒野、血流盈于沟壑、村落毁于兵火、田亩废于战乱。弱者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死于兵灾、亡于苛政;强者恃强凌弱、兼并掠夺、争名夺利、祸乱四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仁义隐匿、道义沉沦、慈爱消亡、纷争四起,乱世颓风积重难返,苍生苦难无穷无尽。
彼时天下学术,以儒门为尊、以周礼为宗。孔子周游列国、删定诗书、传习礼乐、倡导仁义、推崇尊卑、恢复周礼,欲以礼乐教化重整世道、以君臣礼制安定邦国、以仁义忠孝规范人心。儒门之学,尊古崇礼、重序守分、贵雅黜俗、尚文轻实,多服务于朝堂权贵、适配于诸侯邦国、贴合于士大夫阶层,讲求君臣之礼、尊卑之序、祭祀之仪、礼乐之制,长于修身立德、朝堂理政、礼制规制、文辞教化,却短于体察底层民艰、解决战乱根源、破除兼并乱象、安抚流离庶民。儒门士子多出身士族小康之家,习诗书、通礼乐、善辞令、擅游说,毕生所求不过入仕朝堂、辅佐王侯、博取功名、身居卿位,其视角多在上层朝堂、权贵圈层、诸侯霸业,极少下沉闾巷田野、深耕民生疾苦、深究乱世病根。
墨翟年少之时,亦曾遵从乡俗、追随时风、拜师习儒、研读周孔之学、修习礼乐诗书。其天资绝世、悟性通天、过目成诵、触类旁通,凡儒门经典、周礼规制、诗书六艺、古史典籍,一经研读便能通晓义理、洞悉内核、辨明得失、窥见利弊。初习儒道之时,墨翟亦认可仁义礼智、忠孝廉节、修身立德、尊礼守序之要义,深知礼乐可以规范人心、礼制可以安定朝堂、仁义可以教化世人、经典可以传承文脉。然研学日久、体察日深、阅历渐广、洞察愈透,墨翟渐渐察觉儒门学说之局限、时风学术之偏颇、当世治道之弊病。
一日,墨翟问业于本地儒门师长,当庭辩问,字字恳切、句句直击时弊:“夫子常言,克己复礼、天下归仁,以礼乐治邦、以尊卑定序、以古制规今。今天下百姓,饥无食、寒无衣、居无屋、耕无田、劳无获、生无依,连年战乱、屡遭苛剥、流离四方、朝不保夕,百姓疾苦至此,礼乐可解之乎?诸侯兼并、大国凌小、杀伐不休、白骨遍野,乱世纷争至此,礼制可止之乎?权贵奢靡、厚敛无度、欺压庶民、独占富贵,世道不公至此,尊卑可平之乎?”
授课儒师闻言,一时语塞、默然无以应答,良久方徐徐言道:“礼者,天地之序、君臣之纲、万世之规也。乱世之乱,只因世人弃礼背古、不尊王道、不守尊卑、不行仁义。但使世人复归周礼、君行君道、臣守臣节、民安民分,则乱世自定、天下自安、苍生自宁。布衣庶民,当守本分、安贫贱、顺天命,非可妄议朝堂治乱、非议圣贤礼制。”
墨翟闻言,蹙眉正色、据理直言、不卑不亢、直陈己见:“夫子所言,是守旧之论、上层之见、片面之理,非天下大通之道、万民安生之法也。礼者,本为安民定世、和合人心、普惠众生而立,非为权贵独尊、阶层固化、贫富割裂而设。若礼乐只能装饰朝堂、规制庶民、束缚底层、保全权贵,不能平息战乱、救济饥寒、安抚苍生、普惠天下,则繁文缛节何用?古制旧礼何益?圣贤空论何取?
天下之本在民,民生之本在安,世道之治在公。今之乱世,不在庶民无礼,而在诸侯好战、权贵贪私、强者侵弱、众者暴寡、仁者不显、义者不彰、人人利己、个个排他。上层逐霸业而轻万民,权贵贪富贵而弃苍生,此乃天下大乱之根。不治其根、只修其表,不除其弊、只守其旧,不救其民、只崇其礼,纵周礼尽复、礼乐尽兴,天下依旧战乱不止、苍生依旧苦难不休!”
一席直言,振聋发聩、直击症结、颠覆时论、打破世俗,满堂习儒士子皆愕然相视、纷纷错愕,师长亦面露难堪、无言辩驳、心知其言有理、却囿于学派成见、不肯认可。自此,墨翟愈发看清当世学术之弊、世俗治道之偏、乱世乱象之源,深知儒门复古守礼、偏重上层、空谈教化、不重实务、不恤民生、不治战乱的学说,不足以拯救乱世、安定天下、普惠万民、终结纷争。
彼时朝堂权贵、当世名士、周游士子,皆视征伐为霸业、视兼并为功勋、视奢靡为尊荣、视贫贱为卑微、视庶民为刍狗、视战乱为常态,举世皆逐虚名、谋私利、争权位、图富贵,无人真心忧苍生疾苦、虑天下安危、止列国杀伐、平四海纷争。宋国朝堂亦是如此,宋君孱弱暗弱、耽于安逸、疏于理政、畏于大国,朝中权臣世家结党营私、贪腐盘剥、相互倾轧、苟且偷安,对外屈从大国、岁岁纳贡、割地求和、毫无骨气,对内苛捐杂税、压榨百姓、荒废民生、不治军备。
墨翟居于乡闾、身在底层、冷眼观世、静心察局,将朝堂正邪之争、权贵贪腐之弊、君主昏懦之过、列国征伐之祸、百姓流离之苦、世道崩坏之状,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思在脑内、忧在胸间。彼时乡野闲人、市井父老、落魄士子,多见乱世乱象、唯知哀叹疾苦、随波逐流、认命沉沦,或怨天尤人、或消极避世、或依附权贵、或苟且偷生,无人思变革之道、寻治乱之法、立救世之学、行济民之举。
独有墨翟,身处寒微、不坠青云之志;生于乱世、不改悲悯之心;居于底层、常怀天下之忧。其日夜沉思、昼夜推演、博览民间见闻、遍观古今得失、深究治乱本源、细究人心善恶,渐渐悟透千古治乱大道、勘破当世乱世症结、明晰万民苦难根源。
一日暮春,商丘郊外阡陌之上,春风萧瑟、草木杂生、田畴荒芜、炊烟稀疏,流亡百姓络绎于道、老弱扶携、妇孺啼哭、满目凄凉。墨翟独行旷野、极目四野、纵观天地、俯察苍生,见山河破碎而征伐不止、见世道崩坏而私欲横行、见万民疾苦而权贵奢靡、见道义沉沦而争逐无度,心中大悲、百感交集、忧思满怀、慨然长叹。
其时,有乡中老者、世代耕农、饱经战乱、历尽沧桑,见墨翟伫立旷野、神色沉忧、满目悲悯,便上前温言劝之:“孺子年少、心性聪慧、见识过人,何苦终日忧思郁结、自寻烦苦?天下乱世、诸侯争霸、权贵逐利、万民受苦,此乃天数大势、世道定局、人力难违。自古圣贤不能易天道、布衣不能改时局、寒士不能安天下,我辈生于底层、身为庶民、无官无权、无势无位,但求苟活乱世、保全性命、安稳度日足矣,何必空怀天下之忧、徒费心神、终无所得?”
墨翟闻言,缓缓回身、躬身施礼、神色笃定、语气铿锵,对老者直言答道:“老丈所言,是常人苟安之念、乱世沉沦之心,非志士立身之本、圣贤济世之怀也。
天下之乱,非天之定数,乃人之过失也;苍生之苦,非命之必然,乃政之偏颇、道之缺失也。天数可变、时局可改、乱世可平、苍生可安、人心可正、世道可新。世人皆随波逐流、人人皆苟且偷安、个个皆置身事外,则乱世永无宁日、万民永受疾苦、千秋永陷沉沦。
我辈虽出身闾陌、身处寒微、无爵无位、无势无凭,然心藏道义、胸有苍生、身担己任、志在济世。位卑未敢忘忧国,身微不曾弃万民。天下之苦,吾辈当知;天下之乱,吾辈当治;天下之危,吾辈当解;万民之难,吾辈当纾。
若权贵逐利而无人守义、诸侯好战而无人止戈、朝堂昏乱而无人扶正、苍生受苦而无人悲悯,则华夏道义断绝、人心尽失、万世沉沦。吾虽布衣寒士,愿以一己微薄之力、一生坚守之志、一世求索之功,究乱世之理、立救世之学、传安民之道、行济民之行,纵使无人理解、无人相助、前路漫漫、阻力重重、终世无功、毕生劳苦,亦无怨无悔、矢志不移、终生不悔。
天下之忧,总需有人担之;万民之苦,总需有人恤之;乱世之弊,总需有人革之;道义之失,总需有人复之。吾生于斯世、长于斯土、见斯民疾苦、观斯世崩坏,便注定此生不能苟安、不敢懈怠、不忍旁观、不愿沉沦。余生所愿,唯求探明治乱本源、创立济世学说、奔走四方列国、劝止诸侯征伐、破除权贵私弊、安抚流离苍生、复兴天下公义、还四海以安宁!”
老者听闻此番肺腑之言、赤诚之语、高远之志,怔怔伫立、良久无言、眼中动容、心生敬畏,再三叹曰:“孺子心怀天地、志存四海、悲悯苍生、胆识过人、异于常人,日后必成旷世大业、立千秋之名、开万世之宗,乱世之中,布衣立道、寒士济世,古今罕见也!”
自此之后,墨翟愈发坚定本心、笃定志向、潜心求索、日夜精进。其深知空谈无益、实干为要、治学贵真、行道贵实,遂彻底跳出当世学派桎梏、挣脱世俗成见束缚、摒弃虚浮空谈之学、远离权贵逐利之场,以底层布衣之视角、苍生万民之立场、乱世治乱之刚需、天地大道之本源,重新审视天地万物、古今治乱、人心善恶、世道得失。
每日白昼,墨翟奔走乡闾阡陌、遍历市井乡野、走访黎民百姓、体察民生百态,与耕夫论稼穑之苦、与工匠谈劳作之难、与商贾言通商之弊、与老者叙战乱之祸、与流民诉流离之痛,遍悉万民真实诉求、深知苍生苦难根源、明晰世道积弊所在。每夜暮夜深、万籁俱寂,便静坐陋室、博览古今残卷、考究上古治道、推演治乱兴衰、思索救世之法、打磨立身之道,删繁就简、去伪存真、破旧立新、融汇百家、自成一体。
彼时天下学术,皆尊尊卑、分贵贱、重朝堂、轻庶野、崇古制、薄革新、尚空谈、轻实干,墨翟独反其道而行之:不尊权贵、不慕虚名、不分贵贱、不别尊卑、重实务、察民生、求实效、务真功、尚公义、爱众生。其认定,天地之间万物平等、苍生万民皆是同胞、无高低贵贱之分、无尊卑贫富之别,权贵庶民同受天地滋养、同处四海之内、同属华夏子民,本应相爱相敬、共生共安、和平共处、互不侵凌,不该强者欺弱、众者暴寡、贵者凌贱、富者压贫、诸侯征伐、天下纷争。
纵观上古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盛世,之所以天下安定、万民安乐、四海清平、世道祥和,不在于礼乐繁复、尊卑森严、权贵奢靡,而在于上位者心怀苍生、推行仁爱、大公无私、勤政爱民、止戈安民、轻徭薄赋、普惠万民、天下为公。末世之所以乱象丛生、战乱不休、人心败坏、世道沉沦,根源便在于私字当头、利字为先、爱有等差、礼有尊卑、权贵自私、诸侯逐利、仁爱狭隘、公义不存。
权贵爱己而不爱民,故盘剥庶民、独占富贵;诸侯爱邦而不爱天下,故相互征伐、兼并弱小;世人爱亲而不爱众人,故亲疏有别、纷争四起;人心逐利而不重义,故私欲膨胀、道义消亡。层层私心累积、处处私利相争,遂成天下大乱之局、万民苦难之源。
墨翟潜心苦思、日夜推演、遍历百态、穷尽事理,终于在乱世浮沉、底层磨砺、民生体察、古今对照之中,萌发旷世大道、立住毕生道心、锚定终身志向:欲救乱世、安天下、济万民、止征伐、平纷争、复公义,必先破尊卑之成见、去阶级之壁垒、消私逐之私欲、兴普世之仁爱、立大同之正道、行务实之治功。
自此,宋邦闾陌寒士,立定万世深忧、胸怀四海苍生、肩负千古重任、开启立道济世、开宗立派、奔走救民、安定天下的毕生征程。其出身微末而不困于微末,生于乱世而不屈于乱世,身处底层而心怀天下,身为布衣而志济苍生,以一己寒微之躯,承载起春秋乱世最厚重的万民之重、天下之忧、万世之责,为后续遍历列国观时弊、广阅坟典探源流、倡言兼爱销攻伐、奔走四方纾危难、聚徒立教开墨门、摩顶放踵安天下的千秋功业,筑牢最坚实的心性根基、认知根基、道统根基、实干根基。
乱世茫茫、山河荡荡、苍生嗷嗷、道义沉沉,举世皆醉而墨子独醒、举世皆私而墨子独公、举世皆争而墨子独和、举世皆苟安而墨子独担当。宋邦闾巷生大圣,一身素朴担千秋,满怀深忧济四海,布衣立道耀万古,自此华夏墨道初萌、救世新学始发,千秋伟业、万世清风,皆始于此番乡野立身、乱世立心、苍生立道之初也。
第二节:遍游列国观时弊,广阅坟典探源由
墨翟自少年立心、乡野悟道、笃定济世之志后,深知闭门苦思不足以尽知天下、孤居一隅不足以遍观时弊、独览残卷不足以深究治乱。宋国一隅之地,不过中原九州方寸之土,所见之乱、所闻之苦、所察之弊,仅是天下乱象冰山一角。若欲真正勘破四海纷争根源、穷尽列国治乱得失、创立普惠万民的救世大道、制定止戈安民的经世方略,必先走出闾陌乡野、踏出邦国疆域、遍历中原列国、走访山河四方、亲观诸侯政风、亲察民生百态、亲辨学术真伪、亲究世道病根。是以墨翟年及弱冠,便辞别故里乡亲、远离故土田庐、放下农耕劳作、舍弃市井安居,背负简册行囊、身着粗麻布衣、脚履草履麻鞋,以布衣孤身之身,开启遍历天下、周游列国、观弊探源、访贤问道、体察苍生、考究古今的万里行途。
其出游之志,异于当世所有游士。诸侯游士周游列国,所求者无非君上赏识、朝堂官位、封地厚禄、声名权势、锦衣玉食、终身显贵;墨翟周游四方,所求者唯乱世实情、万民疾苦、治乱真理、安民良策、救世大道、天下太平。他人出游为己,墨翟出游为民;他人奔走求荣,墨翟奔走解忧;他人遍历列国谋权位,墨翟行走山河探本源。初心纯粹、志向高远、本心赤诚、目的笃正,亘古游士之中,仅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