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羲之他们赶到监狱的时候,周围已经奏响了哀乐,张怀远的遗体被装在红木棺材里,上面盖着青龙旗,从监狱门里被人抬了出来,围观的群众无不落泪,哀叹这位伟人的离世。
陈羲之和他的队友们个个泣不成声,目送着张怀远的灵柩被送上车,渐行渐远……等众人都随着灵车走了,陈羲之他们还留在原地。这时,维文选拎着箱子从监狱里走了出来,那陈羲之一看是维文选,气得七窍生烟,抡起石头就砸了过去,幸亏文选眼疾手快,拿箱子一挡才没被伤到。
“抓住他们!”荡寇一指陈羲之,卫队立刻行动,陈羲之的队友逃得一个不剩,只有他自己留了下来,绳捆索绑,带到了荡寇的面前。“陈羲之,你可知道你在干嘛?”荡寇冷笑一声。
“哼,我当然知道。”陈羲之瞪着维文选,“我在杀一个败类。”
文选叹了口气,一旁的荡寇说道:“他,你可碰不得,现在文选先生已经是大图书馆新一任馆长了。”
“什么!”陈羲之朝着文选“呸”了一口,骂道:“你这小人!为了自己当上馆长,不惜助纣为虐,你不得好死!”文选转过身摆了摆手,周围的卫队把陈羲之直接拉进了监狱。
……
张怀远已死,王清为看着报告一言不发,直到雪梦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你想骂我就骂吧,想杀我,我这也有刀子。”王清为抬头看向雪梦。
雪梦的双眼还红肿着,头发被抓的很乱,她没有骂,更没有杀王清为,而是站在了他的办公桌前,轻声说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别再离开我了。”
王清为笑了,站起身亲上了雪梦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道:“我发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两人越抱越紧,王清为一个公主抱将雪梦抬起,轻轻放到了床上……
三天之后,在其他三大派掌门的认可之下,王清为获得了圣贤称号,并且在政府一品大员手里领取了金麒麟奖。王清为一手拿着奖杯,另一只手牵着雪梦的手,共同经历这神圣的一刻。
王清为手下的四大进士都成为了亚圣,帮助过他的谈天地,家族产业已经扩展到除了白虎派之外的任何地方,垄断一切生产、制造、销售、金融。维文选则如愿以偿成为了大图书馆馆长,而他的博雅学院则交给了奢长明打理。典鑫因为也立了功,得到了许多赏钱和土地,一举成为实力最强的地方势力。
陈羲之在监狱的这些天也冷静了下来,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家人带来了多么严重的灾难,就在打算撞墙自尽的时候,看守敲了敲门,说有人要见他。谁呀,正是维文选。
陈羲之一听是维文选,那火气又上来了,“不见!”“呵呵,这可由不得你。”看守心说:你又不是怀远先生,有什么权力反对。抡起棍子把陈羲之打了一顿,“你见是不见。”一通棍棒之后,虽然陈羲之还是不想见维文选,但是身子已经被人给拖出去了。
直到了审讯地方,陈羲之被手铐铐在了椅子上,一道强光打在了他的脸上。“羲之。”文选看着这位曾经的兄弟,“委屈你了。”
“委屈你个魂灵头。”陈羲之吐了一口血在地上,“要判我什么罪,你说吧,我谢恩就是。”
文选把身子往后一靠,拿起了桌上的判决书,念道:“陈羲之聚众作乱,误伤他人,判处终身流放。”
一听这个判决,陈羲之倒是睁开了眼睛,问道:“怎嘛,就流放啊,早知道我就把你给杀了,也好一死了之。”
“啪!”文选将一个文件夹扔到了陈羲之的身上,呵斥道:“你还嫌不够啊!王清为只要一句话,你他妈就是聚众谋反,全家死刑,现在改成了流放,你的家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了。”
“你这算什么,是想让我谢谢你吗?”陈羲之冷笑了一声,“自己当了狗腿子,为虎作伥,现在好了,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因为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恳求王清为给我判轻点,你当我不知道吗?”
文选叹了口气:“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明天你就要被送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如果你还是人的话。”陈羲之停顿了一下,“请别为难我的家人。”
“我不会为难他们的,如果他们需要帮助,我会帮的。”
“不,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接受你的帮助。”陈羲之最后瞪了一眼维文选:“我不希望我儿子和一个被名利吞噬的人打交道,哪怕说一句话,我都会心痛的。”
文选点了点头,站起身离开了审讯地,陈羲之也被带回了牢房。这是他们兄弟俩最后一次见面,我没有搜集到史料说明陈羲之被流放去了哪里,也不清楚这两兄弟的误会最终有没有化解。这段历史我们后人谈起的不多,大家所津津乐道的,就是陈羲之留下的那些字画,现在一幅幅价值连城。
……
王清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把内事都托付给了时飞扬,外事交给荡寇和端木奎,其余的大小事就交给了谈天地,维文选还有典鑫。王清为对典鑫并不放心,一直希望能够牵制住他,所以根据他的安排,荡寇担任武职,在实力上压典鑫一筹,而只要谈家永远支持自己,那在金钱上是不会吝啬的,一旦打起来,能够维持更久。再加上维文选现在担任了大图书馆馆长,影响力也不可忽视。
把一切都交代完毕,王清为就每天和雪梦待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具体做什么,大家不得而知,不过听人反应下来,想必都是些欢愉之事吧。
张怀远去世,改革的步伐放缓了好多,一代又一代的学生都看不到变化,更多的只是考试内容改了又改,只有一点没变,那就是越改越难。而像博雅学院那样的地方还是非常受欢迎,并且在谈家的资助下又开了几家,一举带动了地方经济,那些毕业出来的人到各种企业担任要职,把博雅学院越传越神。
各种专家们纷纷举起研究报告,高喊废除考试,学习博雅学院的模式。学生运动一浪高过一浪,他们撕毁书本,表示不愿成为书本的奴隶,不愿成为考试的奴隶。面对学生运动,时飞扬他们很是伤脑筋,荡寇已经打算直接派人动武了。端木奎说道:“这事儿不能弄大,否则一发不可收拾。”
在王清为的四大亚圣中,荡寇是武将,时飞扬是内政,端木奎和荣轩都算是智将,荣轩因为生病,不久前去世了,所以作为团队里最后的智力担当,端木奎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学生运动的本质是不满学院,不满老师,他们并不懂什么政策改革,当务之急是严厉打击学院乱收费,老师乱补课现象。”端木奎的话说得时飞扬连连点头,果然,在抓了几个胡乱骗钱的补课机构之后,学生针对青龙派体制的学生运动少了许多。
补课机构遭殃的事传到了学院里,那些进士院长纷纷透出口风,让那些在外面补课的老师收敛一点。“唉,学院工资给那么少,还不让咱补课,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就是啊,一下教那么多东西,我们都受不了,何况那些学生,想想他们也真是可怜。”“一家一个孩子,哪怕不是读书的料,父母也得逼着他们学啊。”
……
大图书馆
“馆长。”一个保安跑到了正在看《直八》的维文选旁边,轻声说道:“谈天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