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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堪回首

作品:《书界鬼才》

杨大夫此时正在兴头上,不断增加着电量,“哈哈哈,游坦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铁!”任凭游坦之如何的嚎叫,杨大夫也没停手的打算,一直电,一直电。突然,旁边响起了电话声,杨大夫“切”了一声,暂时把电给停了,想着到底是谁打扰自己的雅兴。拿起电话“喂”了一声。“杨教授,这边朱秀聪大人视察来了。”一听这话,杨大夫慌了神,赶紧吐了点口水理了理头发,“怎么不早说啊,让大驾去贵宾室稍后,我马上就到。”杨大夫打开了铁门就往外走去,刚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白大褂的给架住了。“混蛋!你们干什么?反了不出,看我……”杨大夫突然认出了其中一张脸,那是一个自己的病人,正狰狞地看着自己。

“杨大夫,过得可好啊。”朱秀聪从一旁走了过来。“啊,原来是大人呐,您这……开的什么玩笑啊。”杨大夫笑着问道。“什么玩笑?”朱秀聪“哼”了一声,“也不算是玩笑吧,只是想问杨大夫一些问题。”说罢,两个人把杨大夫又推回了铁门里,朱秀聪也跟了进来。

一到门里,杨大夫就跪在了地上,“我错了秀聪大人,我不该私自审问游坦之的,请放过我,别告诉朱玉魂大人,我什么都答应你。”“哦,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朱秀聪坐到了一旁,“诸葛光,准备好笔纸,现在是录口供时间。”“啊,别啊,别啊,秀聪大人,求您别为难小的了。”杨大夫跪在地上都哭出来了。

“放心,我可以不把这事说出去,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一些事。”朱秀聪指了指游坦之,“这人为什么那么重要?”“因为……”杨大夫突然住嘴了。“不说是吧。”朱秀聪冷笑起来。“哦不不不,朱玉魂大人不让说的。”杨大夫答道。“原来如此,我看你还是搞不清形势。”朱秀聪将自己的鞭子拿在手上,“朱玉魂远在祥云馆,而我就在你眼前,不老实一点配合我的话,随时让你血溅当场!”

“啊?我……”杨大夫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终于屈服了,“我……我说,当年朱洪武掌门在悬崖下救了这人的命,这人叫游坦之,说自己是武林中人,为了报答朱洪武,告诉了他关于生死符的事。于是朱洪武掌门就凭借他的指引得到了生死符,但是为了这个秘密不外传,故将游坦之关在了这里。”

“那生死符是什么?”

“是一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恶毒暗器,据说朱洪武掌门就是利用他来控制朱雀派其他势力的。”

“难怪掌门能够那么快统一朱雀派。”朱秀聪思忖了一下,“那么现在你知道生死符的秘密了?”

“不不不,这铁面人太嘴硬,就是不说,我已经审问了他几十年了,到现在都不开口。”

“哦,原来如此。”朱秀聪点了点头。

“那么鲁迅先生是怎么回事?”邱武志突然发问了,“为什么你们说他在家中故去,还搞了葬礼,他的遗骸却出现在这里?!”

“这……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必提了吧。”杨大夫笑道。

“不,我就爱听陈年往事,给我说说。”朱秀聪道。

“唉,其实,这个五十一就是朱洪武掌门要求设立的,对外的说法是为了维护朱雀派,维护读书人的权益,其实就是朱洪武扫除异己的地方。鲁迅先生看出了这一点,写的那本《人影匆匆》便是将这情况告诉了大众,朱洪武掌门看了大怒,在那天晚上直接将鲁迅先生抓了过来,什么都没问,亲自看着咱们活活打死了他。”

“竟然有这等事。”朱秀聪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我还以为我的家族有多么高贵,我的父亲朱洪武有多么伟大,他是个疯子,是个杀手!”

“秀聪大人可别这么说啊,您的父亲是一个伟人,他统一了朱雀派,给了老百姓安定的生活。”杨大夫说道:“只不过为了大家能够生活的更好,为了他以及你们,还有你们的后代能够永远掌控朱雀派才这么做的。”

“难道这就是杀人的理由吗?”在一旁写口供的诸葛光都忍不住了,水笔在他手上已经变形了。

“不对啊,我从小就看《人影匆匆》,没有那么黑暗啊,不都是展现的尊老爱幼,父慈子孝吗?”邱武志很奇怪。

“那是自然,很多东西是不能被其他人看见的。”杨大夫说道:“现在出版的《人影匆匆》是当年朱洪武掌门精心删减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孩子们从小就活在和谐的思想中啊。”

“是嘛?开什么玩笑!”诸葛光大喝道:“抹杀过去,将本就不存在的美好告诉那些孩子,让那些孩子以为所谓的美好只在书本中有吗?”

“好了,诸葛光你别说了。”朱秀聪示意诸葛光继续写口供,走到了铁面人游坦之的面前,刚刚的话游坦之都听到了,想不到朱雀派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阴暗。“游坦之,这么对你是我们的错,我代表朱雀派向你赔罪。”朱秀聪道。

“若是……真要赔罪,就赐我一死吧,我好去另一个世界,和阿紫在一起。”游坦之说道。“好,我成全你。”朱秀聪一点游坦之的穴位,他全身的血液都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慢慢的游坦之失去了意识,随着最后一滴血滴到地上,他的生命也逝去了。

“啊,这……”杨大夫在一旁看傻了,“秀聪大人,你这怎么跟掌门交代啊?”

“我就没想过跟她交代。”朱秀聪说道:“我已经受够那个女人了。诸葛光,口供写完了吗?”

“写完啦。”诸葛光说道。

“让他签字按手印。”朱秀聪说道。

杨大夫无奈,只得照办。“那个……大人,要没小的事了,我就先退下啦。”

“别急啊,我的事完了,还有人的事没完呢。”朱秀聪一拍手,从门口走进来好多人,领头的正是葛鸿飞。“这位就是杨大夫了,他治疗你们也辛苦了,诸位想怎么回报他都请便吧。”说完话,朱秀聪就带着诸葛光走了出来,而邱武志也加入了“报恩”大军。一声声惨叫顺着门传出,在走廊中回响……

……

朱玉魂这个晚上可没睡好,既然有一个人听到了什么,难保没有第二个,第三个,看来必须好好地整顿思想啊。“以后学生走路不能两个人聚在一起,学生吃饭每桌也只能坐一个人,当然老师们也是一样。嗯,不过得想个好理由啊,对了,就说是防止早恋,早恋会影响学习,早恋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当晚朱玉魂就草拟了一份批判早恋的文章,第二天就通过广播站播报了出去。

“各位同学,经过掌门的精心观察,发现了某些学生居然早恋,需知道早恋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是违背人性的,那是一种病,一种让人受伤的病。以后男女生不得走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必须一人一桌,坐不下的就等在门口。若是谁违背了掌门的这条最高谕旨,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只是不让男女生走在一起,到后来就变成了男女生不能见面,连上课都变成了男生一个班,女生一个班,这样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男生班和女生班里同性也不能说话,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传小纸条一律视为情书,抓。没一个上午就有一百个学生被戴上高帽拉到操场上批斗。

这是个啥地方啊,同性朋友间说说话也算啊。所有学生和老师都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来就是情侣和夫妻的老师也不能在一起,如果他们之间说话也算是早恋。这可把老师们都弄哭了,都奔四的人了,还早恋呐。那不管,抓出去就批斗,教育学生道:“看到没,这就是早婚早恋的下场。”

朱秀聪回到了学校,一群人跪在了秀聪的面前,哭道:“大人啊,副院长,救救咱们吧。”那些人七嘴八舌把发生的事情那么一说,朱秀聪点了点头,“我会去和掌门说清楚的。”

没等人禀报朱玉魂,朱秀聪就大踏步走进了院长室。“掌门。”朱秀聪没有行礼,而是笔直地站着。“是你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朱玉魂问道。“我都知道了。”朱秀聪说道。“什么?”朱玉魂站了起来,“你都知道什么了?”“游坦之,鲁迅先生,还有更为严重的事,是关于朱红雀掌门的。”朱秀聪的语气不卑不亢,而朱玉魂本人更是沉得住气,“哦,你都知道啦。”“收手吧姐姐,把雅婷迎回来,咱们从此退隐。”朱秀聪劝道。

“呵,”朱玉魂点了点头,“是啊,我错的太多了,是该收手了。”说着,朱玉魂从桌子里拿出了笔墨,开始写辞职信。朱秀聪点了点头,把握在手上的鞭子放回了口袋。突然,朱玉魂将墨水洒在了朱秀聪的身上,没等朱秀聪反应过来,红色的墨水变成了一个“封”字印在了他的身上,朱秀聪全身都无法动弹了。

“正是因为我错的太多了,”朱玉魂叹了口气,“所以回不了头了。”“姐姐,你!”朱秀聪还想劝说几句。朱玉魂一掌打在了朱秀聪的胸口,“要怪就怪你太傻,居然傻到来劝说我停手。”朱秀聪只感到心脏承受了难以忍受的重压,鲜血上涌。

“我来告诉你吧,我从不后悔我做的一切,这就是我要的。本来还想着让你这个弟弟分享一些,可是你呢?”朱玉魂把手放在了朱秀聪的心脏位置,强烈的炽热感让朱秀聪大叫起来,一下冲破了封印跑出院长室,刚到楼梯口就一个踉跄摔了下去。当校医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经过诊断,朱秀聪是心脏病突发从楼梯上摔下才死的。

……

诸葛光和邱武志带着证据飞驰在前往青龙派的路上,“你说朱秀聪到底是咋想的,说要回去劝朱玉魂收手。”邱武志问道。“应该是朱秀聪不忍心看到朱家再内斗下去吧,毕竟是疼爱他的姐姐啊。”诸葛光答道。“他这样回去肯定是送死。”邱武志接着说道。“是的,不过我想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心了。”诸葛光看着从五十一找到的《人影匆匆》完整版,“这个一定要交给学姐才行。”“可是学姐是死是活咱都不知道啊。”“我知道,学姐一定活着。”诸葛光微微一笑,如果雅婷出事的话,那个人一定会跳出来的,既然他没反应,那就证明雅婷还活着。

对于朱秀聪为什么要回去送死,至今还众说纷纭,我想他一方面是不希望看到朱家的内斗,还有也是为了给被朱家害死的人赔罪吧。比起那些一错再错,死不悔改的人来说,朱秀聪已经算是个圣人了。如果你身边也有像朱玉魂那样只能不停错下去的人,请可怜她的不幸,然后看着她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