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屋子里灯光皎洁，明亮如昼，可却透着无限的冷寂感。

她刚想要走进去的时候，却见男人从楼梯上走下，冷冷扫了她一眼，嗓音淡漠：“谁让你回来的。”

慕染张了张嘴，垂眸道：“我听说小绯出事了，是谁伤的她？”

“我。”

“什么！”慕染不可议的抬起头，皱眉问道，“为什么。”

祁白淡声：“我不需要一个违背我命令，和擅自行动的手下。”

慕染闻言，心里陡然一惊，三年前的事他知道了么？不会的，当时只有她和祁决两个人，祁决说了不会告诉他，就一定不会说。

还是说，他只是在说于绯而已？

稳定了绪后，她才抬眸：“祁白，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怪我么，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上去和方净晗解释的话，也不会惹她生气，然后……摔下来，你也不会因为送我去医院，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因此……”

“够了。”祁白声音没有起伏的打断她，语气淡漠的让人感到陌生，“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她退了两步，小声道，“我想去医院看看小绯。”

祁白没再看她，径直出门。

慕染看了看自己的右，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为了赶走方净晗，她差点折了一条，可尽管如此，在他心目中，还是只有那一个人么？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父亲为了他而死，他明明说过他会好好照顾她的，可为什么她只是离开了几年，回来就什么都不一样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人，以为他不会爱上任何人，以为没什么能比祁爷爷留给他的祁氏重要……

慕染朝后一跌，有些无力的扶住了门把手。

不行，他现在的位置是多少人的命换来的，也是祁爷爷的心愿，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因为方净晗而一点一点偏离了原始的道！

方净晗已经死了，这一切早该结束的。

……

简单的居民房里，厅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安静的连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而旁边的卧室门里，却是劈哩啪啦的键盘声不断，十几米平米的房间里，墙面上挂了三个硕大的屏幕，画面上显示的是四周各大街道的监控，往下一看，电脑显示器行成一圈摆放着。

两个人影，一大一小，背对着而坐，眼前代码一行一行的闪过。

三十秒后。

“靠！”孟昭把键盘一推瘫在座椅上，“这次是我疏忽了，再来。”

他堂堂顶尖黑，怎么可能输给这么大一点的小屁孩儿，就是因为太过自负所以才掉以轻心，竟然被钻了空子。

“不来了，你明天记得把屋子打扫了。”

“……”他是吃饱了才会用这个做赌约。

孟昭把椅子转过来，捏住他肩膀，一脸严肃的道：“我看了星座，我明天不宜起。”

他话音刚落，阳台的风就猛地灌了进来，吹的窗帘猎猎作响。

“小鬼，你没关窗子吗？”

“关了的。”他面前的孩子站起身，正打算上前查看的时候，从窗户边却跳进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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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瞬间敛了神，这两人是从哪里窜出来的，怎么监控上一点显示都没有？

他微微眯了眸，已经摸到了桌上的枪，可当来人走近，依稀露出了轮廓时，他才松了一口气：“卧槽，你每次都是这样，不管我怎么还地方都能找到，还次次不出声，你不把我吓死不甘心是吧？”

十一瞥了他一眼：“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