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看着方净晗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道：“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至于现在是否有人继任门主这个位置，我也不能确定。”

那什么破组织哪个当门主的事，她不是很在意，但是听许屹这么多，她心中倒是有了另一个问题。

她默了默才道：“你对鬼门很了解吗？”

“因为那件事，我查过这个组织，知道一点皮毛。”

方净晗从b里摸出了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盯着他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屹拿起来看了一眼，皱眉道：“这时你从哪里来的。”

“……偶然的机会下得到的。”

“鬼门曾经针对婴儿做过一次试验，但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据说这场实验失败了，当时的婴儿大部分都死了，存活下来的，几乎没有，而这个……”许屹垂头看了看，说，“应该就是那场试验编的号牌。”

方净晗呼吸一滞，试验？

也就是说……她不过是一个试验品而已吗！

许屹动了动眉头：“怎么了？”

“没……”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当心，他们还会再找上来的。”

许屹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的更深，如果不是最近鬼门的人在滨城活动，又加上那些人已经找到他了，他很快会离开这里，否则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方净晗，但至于选下一任门主的事……

告诉她，并无益。

祁白回来的时候，整个屋子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他打开玄关的灯，上了二楼。

房间里，方净晗坐在和头柜的角落里，头深深埋在膝间，直到头顶啪的一声，灯光亮起之后，她才轻轻抬头，只是那两只眼又肿又红。

祁白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替她擦了擦没干的泪痕，缓声问道：“怎么了？”

方净晗摇了摇头，猛地扎进他怀里。

她该怎么告诉他，她不过就是一个试验品而已，一个连正常人都算不上的怪物！

祁白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哄：“没事了，有我在。”

半晌之后，方净晗才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吸了吸鼻子，道：“我只是做噩梦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去做。”她说着，正要起身的时候，却因为坐久了的原因，有些麻，直直朝他身上跌了去。

半小时后。

付陵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吃饭的两人，目光幽怨，多次想要说什么，却都言又止。

***，他也没吃饭啊啊！

大晚上来当送外卖的就不说了，还被秀了一脸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