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不过如果催师愿意，保存记忆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你怎么突然对这个东西有兴趣？你师父不是不让你学么。”

“我前段时间被催了。”若是说之前从即墨影口中听到催术的时候，她只是怀疑的话，那现在停了孟昭的话，她已经确定了，那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她的确是被催了。

闻言，孟昭揉了揉眉心，她竟然被催了，难怪……

隔了一会儿，方净晗才道：“你帮我继续查鬼门，即墨影说过，现如今只有鬼门的催术才如此的出神入化，控制人心。我猜想，这次陷害的事，如果不是鬼门做的，就是有人花钱请了鬼门的催师，总之，一定要查清楚。”

“好。”

“等等……”方净晗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又道，“我给你发一个照片，你帮我查查这个图腾是什么组织的。”

挂了电话后，方净晗把贴身戴着的那个号牌拿了出去，照了一张相后，发给了孟昭。

孟昭接到图片后，双击放大来看，在看清楚后，后背猛地一凉，她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小满端了一杯水，正要进来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孟昭出来，他好奇的问：“孟昭哥哥，你不喝水了吗？”

“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我出去一趟。”他神有些严肃，眉头紧皱。

另一边，方净晗看着还有些雾霭低沉的天空，莫名想起了于绯的话。

她咬了咬唇，将方向盘一打，车子如离弦般的箭，瞬间冲了出去。

站在悉别墅前，方净晗皱了皱眉，于绯的话像是梦靥一般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隔了一瞬，她兀自笑了一声，于绯明显就是挑拨离间的，她要是真相信了她说的话菜才是傻。

祁白虽然现在恨她，可也不至于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有别的人了吧？

再等等……

她会用最快的时间把那些人的身份查出来，到时候，就可以告诉他一切。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方净晗躲在铁门外面，像是做贼似得看着。

在看到跟在祁白身后出来的那个女人时，她瞳孔猛地一缩，不自觉的躲的更深，那是……慕染？

院子里，慕染似乎在和祁白说什么，双颊有着浅浅的羞，眸光含。

他们走了两步之后，祁白伸手搂住了她的肩。

看到这一幕，方净晗敛了眸子，收回了视线，自嘲的一笑，原来真的如于绯所说的那样，所以是她走之后没多久，慕染就搬进来了么。

既然如此，他们几天前的那晚，算什么？

她早该想到的，祁白已经肯定那些事都是她做的了，又怎么可能等她，亏她还想着把所有的事都解决好了再告诉他真相，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吧，他已经不需要她了。

从知道他没杀于绯却告诉她，于绯已经死了的那刻开始，她就不该抱有侥幸。

祁白不爱她，这似乎是早就板上钉钉的事，怪她太自以为是。

方净晗瞬间觉得有些疲力尽，这连日来的打击她都能抗的住，因为始终有个信念在支撑着她，可现在呢？她垂头看了看尚且平坦的肚子，扯起一抹苍白的笑，颓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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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祁白只扶了慕染一下，便快速放开。

慕染站稳了身子后，抱歉的笑道：“看来我这感冒还没痊愈，走一下都要跌倒。”

祁白淡淡道：“好好休息。”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慕染突然停下了脚步，皱眉道：“小绯天出去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担心她会出事。”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你也别怪她，毕竟她年纪还小，太久没有出去了，难免待不住，找到她之后我会好好说她的。”

祁白嗯了一声：“我让人送你回去，明天不用来了。”

慕染怔了怔，才点头：“好。”

他的伤还没好，所以她借着机会，每天早上给他送参汤来，这也是她唯一能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了。

想着，慕染看向铁门外，唇角轻轻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