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问起他?”十三王爷的脸大变,眼中都是警戒之,皱眉看着楼戏水沉声道:“他可是找上你了!”
其实楼戏水一开始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关于墨的事,连宣玉自己的记载都不过寥寥数笔而已,不过是觉得十三王爷算年纪应该是知晓一些旧事,试探着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居然有意外发现,干脆顺势道:“其实院子被烧的事,已经查出是他所为,可是牵扯到他与我娘的恩怨,我才不便明说。”
“看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再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十三王爷犹豫了许久,最后面复杂道:“关于此人,我不止听说过,他的事,我很清楚。”
见十三王爷的反应,感觉和墨居然还是大有渊源,虽然墨一直都是走神秘莫测的线,但是毕竟是宣玉的人,居然和十三王爷扯上关系,那就信息了很大了,楼戏水试探着问道:“宣玉本身都没有他的确切记载,甚至都不确定他存不存在,您是怎么认识他的?”
“关于他的消息不多,并非是因为宣玉那个老头子不重视他,恰恰相反,那老头子最爱的,便是这个儿子。”十三王爷回忆起往事,不由得面感慨道:“若论天之骄子,这辈子,我也只承认他一人。”
“他果真这般出?”
“有些人,天生便有治之才,与之天赋相比,我辈不过可笑蝼蚁,若非亲眼所言,我也绝不会愿意承认的。”十三王爷叹息得摇摇头,惆怅道:“你可知七岳十三关之z?”
身为太子,不止要学事,更是要知z史,最近被逼着读了许多兵书史记的东西,这场z役楼戏水自然知道,因为这场大z是十三王爷领兵去打的,可以说是最为重要的一场z役,没有之一。
现在两看似和平,其实当年两摩擦不断,边境z事频繁,最终在七岳十三关爆发了大z,也被称为七岳十三关之z。而这场z争被视为与宣玉的终结之z,大z了半年之后定下和平契约,才相安无事到现在,而十三王爷现在提起来,不得不让楼戏水惊讶:“难道他也参加了那场z役?”
“当年两因土争端,由我亲自带兵出征,大z三月本来占尽优势,眼看可灭宣玉一统中原。一直打过七岳逼近十三关,眼看胜利在望,可对方却突然z术变换,那是我在z场上唯一的一场败仗,之后两军僵持不下,眼看冬日来临双方耗损严重,才定下和平之约,而当时更改了z术重新布局的便是他,最可怕的是,那时他才不过是十岁的孩童!”
要知道十三王爷也算是打仗的奇才,能在军事上赢过他,还只有十岁年纪,若不是十三王爷亲口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
楼戏水忍不住想起梦公子说的话,当时还想不通原因,毕竟因为宠爱一个私生子连皇位都传给他这种事,根本就不像是有脑子会做的,此时不由得恍然道:“所以说当年宣玉的老君打算传位给他的事,是真的?”
“你是从哪里听说此事的?”十三王爷眼中光一闪,盯着楼戏水追问。
“额……”楼戏水顿了一下,为了搞清楚真相,还是开口道:“其实,我义父与墨是同胞兄弟,当时因为义父的病症被认为是不祥之兆,一出生便被送入绮梦阁,后来墨来找义父兄弟相认,关于墨的事也是义父告诉我的。”
“难怪当年他会答应你娘的托孤,原来如此。”十三王爷也是第一次知道此事,当年他也奇怪武素兰为什么会和绮梦阁扯上关系,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墨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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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似诩依白对梦公子有感,和莫失语一样,对于梦公子和墨的关系,楼戏水一直都是心存怀疑,此时正好找十三王爷求证:“您既然查过墨,我义父是他的亲哥哥,您可有一并查到关于他的消息?”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查到过一些。当年查墨的身世的时候,的确有查到一个传言,说他娘在此之前曾经生了一只白狐,当时我只当是笑话并未当真,现在看来,那白狐应该是指的你义父了。”
这么一来,倒是应征了梦公子说得是真话,楼戏水也有点意外,讥笑道:“哥哥被怀疑是白狐狠心抛弃,弟弟被认为是天才却要藏起来,宣玉的君对待自己子女的方式还真特别。”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宣玉皇位之争,比起我来残酷数倍,多少皇子连成年都活不到,更不要提争夺皇位了。当年那老头将他藏得严实,便是为了护他平安长大,好将那位置传给他。”
“呵呵,说得好听,最终不也没传给他么。”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能做到。”说到这里,十三王爷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得意之,感叹道:“当年若是真的成功了,以墨的才能,只怕如今这天下都是宣玉的了。”
一统天下可以说是所有家的梦想,宣玉出了这样的奇才,当时的君会选择藏着掖着也不奇怪,不然不止是部的心斗角防不胜防,其他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绝对会手铲除隐患。
想到这里,楼戏水心猛地一跳,既然十三王爷知道墨的存在,还在z场上亲自感受到了那种巨大的压力,他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看着十三王爷眼中狠厉之,恍然道:“莫非当年他会离开宣玉,是您的手笔?”
点了点头,十三王爷眼中全是冰冷的杀意:“当年一z,可以说是我一生的耻辱,因此之后我费尽心力去查,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谋划,才无意中发现了他的存在,那一刻我便知道,绝对不能让他顺利继位。好在,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赢过了本王,却没能赢过你娘。”
“我娘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子楼戏水是真的吃惊了,要知道武素兰和墨的私,便是武家都不知道,身为看着完全不沾边的外人的十三王爷,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十三王爷原本并不想说,毕竟此事的确不光彩,但是如今太子既然问起墨,那就表示墨一定又出现了,再隐瞒下去有害无益:“当年你娘与他的相,并非偶然,而是让他离开宣玉拒绝继位的美人计。”
“不可能!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楼戏水脸顿时黑了,不管是从武家听到的还是梦公子所说的,武素兰和墨的确是彼此相爱的。本以为是两人的错爱才引发了一切,可现在十三王爷居然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武素兰只是饵,这简直不能接受!
“当年武家功高盖主,被皇家忌讳,虽然看似风光,其实势如累卵岌岌可危。武素兰为了表明忠心,私下找到了我,接受了去引墨的任务。而且她的确成功了,在宣玉君病重之时,墨跟着她离开了宣玉,也因此并未参与皇位之争,最后现在的那个庸才继位,老老实实了这么多年。”
真相总是最难堪的,十三王爷说得合合理,楼戏水一时之间都有无言。
如果真是如此,墨当年定然知道跟着武素兰离开的后果,可是他还是选择放弃皇位,放弃一统天下的机会,选择了追随所爱,最后却是一无所有,也难怪他之后因爱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