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还以为布莱克只是个热血愣头青，我错了！他才是那个看得最透彻的人。他和小丑一样，都看穿了面具的本质。」

「但不同的是，小丑选择撕碎所有的面具，而他，选择戴上自己的面具，去守护秩序。」

布莱克继续道：

「有天你出现了，开着豪华跑车，还带着漂亮女伴，我们这些孩子很兴奋。我们常会编关于你的故事和传说。」

「对其他孩子来说，那只是故事。但当我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谁。」

「我对比过你和蝙蝠侠脸上的表情，那没有面具屏蔽的下半张脸，和我愤怒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知道，那个花花公子布鲁斯，才是你的伪装。」

看到这里，纯黑忍不住吐槽：「我焯，我就知道只遮半张脸的面具不靠谱，我太特么帅了，表情又那么忧郁，迟早被人认出来。」

布莱克看着布鲁斯微微放大的瞳孔，继续说道：

「我不懂你为什么揽下谋杀丹特的罪名，但我仍然相信蝙蝠侠，就算你自己已经不相信了。」

布鲁斯沉默了许久，才问出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为什么说韦恩基金会曾经资助孤儿院？」

「因为资助停了。」布莱克看着他，「你也该出去走走，关注一下周遭事物。」

「布莱克一席话，直接把布鲁斯干沉默了。」

「是啊，老爷以为退隐了，世界就和平了？他守护的城市，某些他不知道的角落，正在慢慢腐烂，慢慢沉沦。」

「哥谭需要蝙蝠侠，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

布莱克离开后，布鲁斯独自一人，在窗前站了很久。

阿福走了进来。

「你查过贝恩了吗？」布鲁斯问。

「他是个雇佣兵，没有其他化名，」阿福汇报，「他和手下策划了场西非的政变，替我们的朋友达盖特争取到了采矿权。」

「现在达盖特把他们带到了哥谭市？」

「看起来是这样，我会继续调查。」

「阿福，」布鲁斯追问，「韦恩基金会为什么会停止资助孤儿院？」

「基金会的钱来自韦恩集团的盈利，」阿福叹了口气，「你该找福克斯谈谈。」

「好吧，」布鲁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顺便去检查下身体，就去戈登住院的那家医院吧。」

……

过场动画镜头一转。

布鲁斯来到了戈登住院的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医生看着手里的体检报告，脸上露出了「地铁老人手机」的复杂表情。

「布鲁斯先生，你的膝盖软骨很糟糕，手肘和肩膀剩下的也很糟糕。」

「再加上你肾脏的瘢痕组织，还有你脑震荡遗留下来的脑组织创伤，以及你全身上下的疤痕……」

看到这里，纯黑心里一惊：我焯，这货不会要怀疑我的身份了吧？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松了口气。

「我不建议你继续玩直升机滑雪了，韦恩先生。」

布鲁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