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几步，站在不远处，像冷漠的看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别怪我，库珀，你从没经受过我这样的考验，你们都没有。」

他看着库珀因为缺氧而剧烈抽搐的身体，缓缓说道：

「你感受到了，对吗，那种求生的本能。」

「正是它一直驱使着我，驱使我们所有人，最终会拯救我们。我想要拯救所有人，为了你，库珀。」

「疯子！他妈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突然觉得，他不是单纯的坏，他是……被逼疯了。被无尽的孤独，被这片永恒的死寂，彻底逼疯了。」

「别给他找补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陆凡创造了一个英雄，然后，又亲手把他变成了魔鬼……」

「哈维丹特：在说我的事？」

曼恩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痛苦，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但是不行。」

「我在这儿陪着你，听着我的声音，库珀。我在这儿，你并不孤单。」

库珀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