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以后。
聊天框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正在输入”。
没有新的回复。
许念柔盯着屏幕。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她的手指轻轻蹭过手机边缘。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以前只要她发过去,温老师总能很快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做。
现在却迟了。
像是对面的人,也需要想一想。
——
另一边。
温老师坐在桌前。
手机就在手边。
屏幕亮着。
一条接一条的信息。
【情况变了。】
【程一川没来。】
【但是他十二点多就把何姨叫过来了。】
【何姨是以前帮程一川跑医院的人。】
【她很懂医院的流程。】
再往下。
【她现在盯上“产前抑郁”这件事了。】
【我婆婆也开始问,到底是谁把没确诊的话告诉她的。】
最后。
【现在怎么办?】
温老师看了很久。
没有马上回复。
她往后翻聊天记录。
看到那句:
【程一川没来。】
又看到下一句:
【但是他十二点多就把何姨叫过来了。】
手指停住。
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下来。
她本来以为。
这一步会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