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在是不是能感觉到一点了?”
许念柔握住镯子。
“温老师,其实我……”
她说到这,突然停止,没玩修改说。
温老师没问。也没催,只是等着她的下一句。
许念柔低着头,脑海中闪过一段段画面。
保险柜,空的。
黑色现金袋没了。
首饰盒也空了。
3278.46。
住院预交。
86.20。
沉默了很久,她的拇指在镯子边缘蹭了两下,终于开口:
“没什么。”
“我懂了。”
“好。”
温老师没追问。
许念柔把手拿开。
掌心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
城南。
写字楼十二层。
温老师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还停着那一行。
【家庭资源稳定性——有反应。】
光标闪了两下。
她没往后写。
刚才那半句话已经够了。
“其实我……”
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
可能是钱。
可能是家里出了别的问题。
也可能只是许念柔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从容。
没必要现在问。
问得太快,人会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