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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往下滑了一点。
抬手推回去。
右边肋侧早就坐得发麻。
前后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
后来干脆不换了。
目光一直落在十四栋。
单元门没开。
楼下没人。
往上有几扇窗亮着。
有人晒衣服。
有人关窗。
也有人隔着玻璃收昨晚晾的东西。
就是没人下来。
叶岚拧开水喝了一口。
“还等?”
程一川没马上回答。
先看了一眼十五栋。
又扫过公共充电区。
白色新能源车还停在那里。
枪没拔。
灯亮着。
人从旁边来来往往。
没人多看它一眼。
他重新看向十四栋。
过了两秒。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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