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伸手,把桌上的文件一份份收进包里。
“那我跟你一起去。”
程一川看她。
“你不用...”
“我得去。”
叶岚直接打断。
“你以前没这么干过。”
“今天既然敢这么干,就不是临时起意。”
她拉上包链。
“但从现在开始,我不是陪你看热闹的。”
“我是你的律师。”
程一川没说话。
叶岚看着他。
“你做每一步之前,先让我知道。”
“不能诱导李君去拿钱。”
“不能替他制造条件。”
“不能自己私自扣人。”
“我要帮你规避风险。”
程一川点头。
“好。”
叶岚还没完。
“真到了该停的时候,我让你停。”
“你得停。”
程一川看了她两秒。
“行。”
叶岚这才站起来。
“那现在去哪儿?”
程一川低头点亮手机。
没给赵磊打电话,也没联系许念柔。
屏幕上,是昨天和周航的聊天记录。
他点开看了一眼。
“先去这儿。”
叶岚扫了一眼图片。
“这地方跟李君有关系?”
“现在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