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声。
周秀云才接。
“喂?”
许建国看了一眼桌对面的程一川。
“子昂回去没有?”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周秀云的声音很快低了下来。
“还没有。”
“你给一川打电话了吗?”
许建国没绕圈子。
“一川这边碰巧有张照片。”
“上午十一点零六,市心公园。”
“照片里有个孩子,衣服、车都跟子昂对得上。”
“嘴上还有伤。”
电话那头一下没了声音。
过了两秒。
周秀云才问:
“一川?”
“他也在你旁边?”
“嗯。”
许建国说。
“我今天来找他,问点工作上的事。”
“正好碰上。”
电话里传来一点衣服摩擦的声音。
周秀云像是把手机拿开了。
“念柔。”
“你快过来。”
“你爸说,一川那边有子昂的消息。”
休息区里很安静。
程一川没有抬头。
只是把手机放在桌边。
屏幕上还停着周航发来的那张照片。
很快。
电话那边换了人。
“爸。”
许念柔的声音有些紧。
“嗯。”
“你说子昂在哪儿?”
“市心公园。”
许建国低头看了一眼程一川手机上的时间。
“十一点零六。”
“东边公厕附近。”
“有张照片。”
“照片是一川同事碰巧拍到的。”